但苏雨凝很清楚，这一切都只是表象。柳如烟那双看似漫不经心的媚眼，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无时无刻不在收集着皇朝集团的信息，观察着每一个人。
这天下午，苏雨凝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柳如烟敲门而入。
“苏总，忙吗？”她今天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连衣裙，少了几分侵略性的艳丽，多了几分温婉，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媚意，却依旧撩人心弦。
“柳顾问，有事？”苏雨凝抬起头，语气平淡。
“没什么大事，”柳如烟自顾自地在会客沙发坐下，慵懒地交叠起双腿，裙摆下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就是看了你们市场部上个季度的推广方案，觉得有些地方……或许可以优化一下。”
她开始侃侃而谈，从品牌定位到渠道选择，从媒体投放到用户心理分析，观点新颖，逻辑清晰，连苏雨凝都不得不承认，此人在商业上的造诣确实极高。
然而，在谈话接近尾声时，柳如烟却状似无意地话锋一转：“说起来，苏总年纪轻轻，就能执掌这么大的集团，真是令人佩服。想必……背后一定有位了不起的贤内助在支持吧？”
她笑吟吟地看着苏雨凝，眼神清澈，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的恭维。
但苏雨凝的心，却猛地一沉！
来了！
果然还是绕到了这个话题上！
她不动声色地合上手中的文件夹，迎上柳如烟的目光，语气依旧清冷：“柳顾问说笑了，皇朝集团是苏家的产业，我能坐在这个位置上，靠的是全体员工的努力和董事会的信任，与旁人无关。”
“哦？是吗？”柳如烟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吹气，袅袅白雾模糊了她眼底的神色，“可我听说，苏总之前那位‘合约丈夫’，似乎……很不一般呢。赵家一夜覆灭，据说就与他有关？”
图穷匕见！
苏雨凝的背脊瞬间绷紧。她终于确认，柳如烟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林枫！所谓的合作，所谓的顾问，都只是接近她、打探林枫消息的幌子！
美人计？
不，这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阳谋！
苏雨凝心中警铃大作，但脸上却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她不知道柳如烟是敌是友，更不清楚林枫与这个女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口如瓶，不透露任何关于林枫的信息。
“柳顾问的消息倒是灵通。”苏雨凝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柳如烟，掩饰着自己微微起伏的情绪，“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与林枫先生早已解约，他现在何处，是生是死，与我，与皇朝集团，都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刻意划清界限的冷漠。
柳如烟看着苏雨凝略显僵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有关系？
若真没有关系，那位杀伐果断的龙王，会特意嘱托她来“照看”你？会因为你可能存在的危险而心生波澜？
苏雨凝啊苏雨凝，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柳如烟。
不过，她并不打算点破。有些窗户纸，捅破了就不好玩了。
“原来如此，那倒是我唐突了。”柳如烟放下咖啡，也站起身，笑容依旧无懈可击，“只是觉得有些可惜，那样一个……精彩的男人，苏总竟然放手了。”
她走到苏雨凝身边，与她并肩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苏总，你说……如果这样一个男人，他回来了，并且需要帮助，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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