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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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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972) "王强和李锐昨晚的密谈。
王强声音：“明天记者来了，你就带头闹。
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他下台。”
李锐声音：“放心，我粉丝都准备好了，网上带节奏。
到时候他百口莫辩。”
王强：“妈的，敢扣我家优惠，弄死他。”
录音结束。
全场寂静。
王强和李锐脸色惨白。
记者愣住了。
小孙大声说：“他们早就计划好了！
就是要搞乱小区！”
人群哗然。
“太坏了！”
“原来是他们搞鬼！”
刚才还抱怨的阿姨，瞬间调转矛头。
“王强！
你还是不是人！”
王强慌了，指着小孙。
“你偷录！
你犯法！”
小孙冷笑。
“你们在公共车库说话，我路过听见，凭什么算偷录？”
李锐想溜，被几个大爷堵住。
记者反应过来，把话筒转向王强。
“王先生，您对此有什么解释？”
王强支支吾吾。
老王突然冲过来，一巴掌扇在王强脸上。
“你个混账东西！
还嫌不够丢人！”
王强捂着脸，眼神怨恨。
记者又看向李锐。
李锐低头躲镜头。
我心力交瘁回到办公室，收到街道办暗访组的消息。
“暗访组综合今日表现，你小区评选资格，取消。”
群里同步通知。
希望破灭。
物业费铁定要涨了。
愤怒的业主们开始互相指责。
“都怪赵姐！
没事找事！”
“怪王强李锐！
要不是他们先闹，哪有后面的事！”
“怪张主任！
管理不善！”
晚上，我召集业委会紧急会议。
只有一半人到场。
没来的，在群里说怕被牵连。
小孙脸上带着伤，默默坐着。
这时，小陈跑进来。
“主任！
有人把今天打架的视频，单独剪了出来。”
“发到网上，说我们小区业主暴力驱逐租户！”
“标题是《黑心业委会纵容本地业主欺凌外地人》！”
10视频迅速发酵。
原本反转的舆论，再次一边倒骂我们。
我的手机又开始响。
陌生号码，接通就骂。
“缺德的主任！
不得好死！”
我关机。
小陈手机又响。
他接听，脸色一变。
“主任是租户代表们。”
“他们要求开会。”
“否则就集体搬走。”
“说小区歧视租户，没有安全感。”
租户占了三成。
他们搬走，小区空置率上升，物业收入减少，服务更差。
恶性循环。
我点头。
“通知所有住户，明晚八点，广场开会。”
“最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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