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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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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803) ",连眼角都染上了红,原本总是带着疏离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
看向沈牧时,带着几分嗔怪,几分迷茫,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世子……”沈牧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抚上夏瑾瑜红肿的唇,轻轻摩挲,“属下……”话未说完,便被夏瑾瑜抬手按住了手背。
“唤我名字。”
“瑾瑜……”8次月。
京州死了个质子、少了个暗卫。
一时间闹的沸沸扬扬。
可时间一久,便没人再记得。
离开京州已近一月。
夏瑾瑜的气色好了许多,脸颊添了点肉,不再是从前那副清减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模样。
京州早已没了夏瑾瑜。
那位被软禁多年的质子,在一个雨夜“意外”落水,尸骨无存。
如同从未存在过。
南楚的月亮似乎比京州的更亮些。
“在想什么?”
沈牧问。
“在想,”夏瑾瑜侧过头看他,眼里映着月色,“从前在京州,总觉得天是方的,地是窄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沈牧的手背,“现在才知道,天是圆的,大得很,能装下整片稻田,装下满院的月光,还能……”他没说完,沈牧却明白。
他反手握住那只微凉的手,十指相扣。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又很快安静下去。
京州的权谋倾轧,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了。
在这里,没有质子,没有暗卫,只有夏瑾瑜,和沈牧。
天高任鸟飞。
沈牧用了两世,终究是做到了。
岁月悠长,往后的日子,大抵都是这般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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