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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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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10) "了护送夏瑾瑜去京州那日。
“咳咳……”沈牧是被活活呛醒的。
睁开眼,便是昏暗的帐幔,夏瑾瑜正拿着瓷杯往自己嘴里灌水。
“咳咳……咳……够了……够了世子……”冷汗浸透了里衣,黏在沈牧背上。
沈牧抬眼,便撞进一双沉沉的眼眸里。
他冒犯世子,被罚跪于院中。
竟眼前阵阵发黑,应当是晕了过去。
最后只记得视线模糊中,似乎有一双云纹锦靴停在自己面前。
再睁眼便躺在夏瑾瑜的床榻之上。
“醒了?”
沈牧动了动,后背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疼。
“躺着。”
夏瑾瑜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起身,从旁边的矮几上端过药碗和棉布,走到床沿,“后背的伤,得换药。”
沈牧一僵,下意识地想拒绝:“属下不敢劳动世子,属下自己……”“别动。”
夏瑾瑜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解开那随意包扎的结,手指顺着衣料向上。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的位置,将沈牧的里衣缓缓褪到腰间。
空气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沈牧的后背线条流畅紧实,只是鞭痕红肿外翻,边缘已经有些发黑,甚至结了血痂,却又被他起身扯裂,渗出点点暗红的血珠。
夏瑾瑜的动作顿住了,目光落在那道狰狞的伤口上。
这几道鞭伤均是拜自己所赐。
夏瑾瑜舀了一勺药汁,浸湿棉布,一点点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
沈牧感觉到夏瑾瑜的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温度。
沈牧又想起了那日的吻。
那日的吻又急又乱、毫无章法、那是他压抑了多年的感情。
7夏瑾瑜抬眸,视线不知不觉落到沈牧唇上。
“疼吗?
疼就说。”
沈牧摇摇头,声音有些发哑:“属下不疼。”
夏瑾瑜心头莫名地窜起一股火气,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上一世夏瑾瑜决绝赴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没有抓住的衣袂。
没能护住的爱人。
还有那句未能兑现的“天高任鸟飞”。
沈牧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湿热。
是泪。
滚烫的、灼热的、不受控制的。
泪水争先恐后的从眼眶涌出,砸在锦褥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沈牧想忍,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滚烫的棉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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