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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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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90) "似乎浸湿了玄色衣袖。
“天高任鸟飞,你想去哪,属下便去哪。”
夏瑾瑜转过头,眸底的光比焰火更亮,却又更快地暗下去。
“北疆与京州要再动干戈了。”
沈牧没说话,只握住了他微凉的手腕。
沈牧依稀记得那晚的风似乎很软。
他们终究没能离开京州。
北疆覆灭的消息传来时,夏瑾瑜把自己关了三天。
北疆不是个好去处。
大风卷着粗粝,天空灰蒙蒙的浑浊。
北疆王有十二个儿子。
自己是最不受宠的那个。
覆灭便覆灭了吧。
小毡房的羊肉汤、临别之时母亲那含泪的笑……再也见不到了。
夏瑾瑜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跳得很慌。
6沈牧一口气杀了十几个刺客,血溅在阶前。
好在衣服是玄色的,看不出脏污。
夏瑾瑜默默递过帕子,指尖颤抖,“阿牧……”沈牧把人拥在怀中,“不怕。”
后来。
沈牧在京州与南楚交界处寻来一处旧宅,在此安了家。
沈牧不再是暗卫。
夏瑾瑜也不再是质子。
白日里,沈牧劈柴挑水,夏瑾瑜在院里栽种南楚的兰草。
夜里,两人挤在一张窄榻上,听窗外的风声。
夏瑾瑜的身子骨一直弱,每到冬日便咳得厉害。
沈牧便熬药,在炭火盆边守他一夜。
梦里,夏瑾瑜攥着沈穆的手,叫了一夜“娘亲”。
“这样的日子,像是我偷来的……”沈牧低头,在他眉心印下一吻:“偷来的,也是我们的。”
可偷来的日子,终究有尽头。
景盛元年。
新帝登基,清算旧账。
禁军包围旧宅的那个清早,夏瑾瑜正在廊下喂那只瘸腿的老猫。
沈牧将他护在身后,刀尖嗜血。
“沈牧,别打了,我求你……”夏瑾瑜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阿牧,这便是我的结局。”
“阿牧,放手吧。
我病的厉害,早已时日无多。”
“阿牧,以后,我便不在了,但你要好好活着……”夏瑾瑜转身走向禁军。
离开时,衣袂轻轻拂过沈牧的脸。
如同做最后的告别。
景盛元年的二月。
夏瑾瑜死在京州。
沈牧与夏瑾瑜相守十二年。
景盛元年,夏瑾瑜甘愿赴死。
故人归尘二十载。
沈牧于他们相守的院中合了眼。
享年四十二岁。
沈牧再次睁开眼,便被北疆那裹挟着沙砾的狂风,吹的睁不开眼。
他竟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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