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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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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84) "冷。
北疆永巷,沈牧初见夏瑾瑜。
那年,沈牧十二岁。
七岁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补丁袍,蜷缩成一团,紧紧贴着永巷墙角。
沈牧藏在梁上,看了许久。
那日,他未能护他。
少年泛红的眼角如一根刺一般死死扎进沈牧心口。
时间一久,心口依旧被刺扎的生疼。
是愧疚吗?
沈牧似乎早已分不清。
世子府。
炭盆里炭烧的正旺,映得窗纸上的梅影都暖融融的。
夏瑾瑜蜷在榻上,身上裹着沈牧刚寻出来的厚氅。
他指尖有些发凉,此刻正无意识的摩挲沈牧腕间一道浅疤。
夏瑾瑜抬手,轻轻摸了摸沈牧的脸颊。
他近来咳得厉害,昨夜又没睡好。
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可那双眸子依旧是亮亮的,定定地望着沈牧。
“阿牧,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
我竟有些记不清。”
夏瑾瑜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时的微哑。
“十一年,差两个月。”
夏瑾瑜笑了笑,眉眼弯起。
他微微仰头,唇轻轻落在沈牧的下颌。
“那……我们还能在一起多久?”
沈牧的心猛地一缩。
京州的风从未真正停过。
他坚定的握住夏瑾瑜微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一字一句道。
“一辈子。”
“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沈牧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所以,我们还要在一起好久好久。”
他低头,吻住夏瑾瑜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他惯有的执拗。
夏瑾瑜的唇很凉,却在沈穆的吻里渐渐温热起来。
良久,沈牧才松开他。
“等开春了,我带你去城外的玉泉寺。
那里的梅花开得好,住持煮的茶也不错。”
“好。”
夏瑾瑜喘着气,指尖仍攥着他的衣襟。
“还要去看护城河的柳,去年你说,柳絮飘起来像北疆的雪。”
“都去。”
沈牧替他拢了拢厚氅,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还要看着我们亲手种的小桃树结果,看着院里的兰草再发新芽,看着你……”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看着你慢慢好起来。”
夏瑾瑜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些。
京晟十五年。
北疆与京州战事日益胶着。
京晟十五年的上元节,京州城放起了焰火。
夏瑾瑜站在城楼上,望着北疆的方向,忽的轻声问,“沈牧,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沈牧从后面拥住他,夜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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