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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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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816) "朵里。
这十五天，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
公司因为张伟被拘留，彻底停摆。
法院的传票，银行的催债电话，高利贷的威胁短信，像雪片一样飞来。
他们被债主天天堵在门口骂。
我低价卖房的消息，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如果我拿着250万走了，他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绝望，会催生出最恶毒的疯狂。
那天深夜，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是一张张截图。
是李莉的手机搜索记录。
“如何制造神不知鬼不觉的意外。”
“高空坠物责任认定。”
“楼梯间摔倒死亡案例。”
“高血压患者突然死亡的原因。”
截图下面，还有一段录音。
是李莉和张伟的对话。
李莉的声音阴冷又急切：“不能再等了！
那个老东西要把钱带走了！
公司都快被债主搬空了！
我们没有退路了！
我查过了，只要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就说是她高血压犯了，自己摔的。
谁也查不出来！
到时候警察只会当意外处理！
房子还是我们的！
保险公司的钱说不定也能拿到！”
录音里，是张伟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干！”
这对狗男女的算计和恶毒，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发信人，是李警官派来暗中保护我的便衣。
她附上了一句话：“阿姨，这是我们刚刚查到的，他们真的疯了，您千万要小心！”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鱼儿，终于要咬最致命的那个钩了。
我回复她：“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9第二天下午，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
“喂，您好，是张秀英阿姨吗？”
一个温和的男声传来，“我们是社区送温暖的，听说您最近家里出了些事。
我们想上门慰问一下您，给您送点慰问品。”
社区送温暖？
我走到猫眼前往外看。
楼道里站着一个男人。
很陌生。
他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看不清脸。
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像是物业或者社区的人。
他的手插在口袋里。
口袋鼓鼓囊囊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最后的疯狂，来了。
我对着电话，用一种略带沙哑和疲惫的声音说：“哦，是社区的同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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