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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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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00) "悄然发生的变化。
福州路上的书店重新开张，橱窗里陈列着数理化教材和文学书籍；南京路上的行人衣着依然朴素，但脸色比几年前红润了些；最让他惊讶的是，外滩的情人墙上又出现了年轻情侣的身影——这在几年前是不可想象的。
一天下午，林卫东特意去了曾经的中学。
校园里静悄悄的，教室门窗破旧，操场上的篮球架已经生锈。
他在曾经上课的教室外驻足，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理想的学生时代。
“找谁呢？”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林卫东转身，看见一个白发老人正打量着他。
“王校长？”
林卫东认出了这位曾经严厉的校长。
老人老了许多，背也驼了，但眼神依然锐利。
“你是...林卫东？”
王校长眯着眼睛，“听说你考上北大了？
好样的，给母校争光了！”
两人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坐下。
王校长告诉林卫东，学校即将恢复高中部，正在召回老教师。
“你毕业后愿意回来教书吗？”
王校长突然问，“现在缺好老师，尤其是物理老师。”
这个提议让林卫东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毕业后的事，北大四年似乎还很遥远。
“我...我还需要时间考虑。”
他谨慎地回答。
王校长点点头：“应该的。
不过记住，上海需要你们这些年轻人回来建设。”
离开学校时，林卫东的心情复杂。
他渴望去北京开始新生活，但又感到对这座城市有一份责任——特别是在看到家乡百废待兴的景象后。
回家的路上，他绕道去了父亲曾经任教的中学。
校门口挂着新牌子：“上海市重点中学”。
校园里传来朗朗读书声，让林卫东感到一丝欣慰。
在家最后的那几天，林卫东尽力帮母亲分担家务，同时如饥似渴地阅读父亲的笔记。
那些深入浅出的物理讲解，让他对大学生活更加向往。
临行前夜，母子俩进行了一次长谈。
“到了北京，专心学习，别担心家里。”
母亲叮嘱道，“我已经和街道工厂说好了，可以多接些活。”
“妈，我会申请助学金，还可以勤工俭学。”
林卫东说，“您别太劳累。”
母亲摇摇头：“我的身体我知道。
倒是你，第一次出远门，要学会照顾自己。”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母亲花白的头发上。
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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