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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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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071) "勾着绒布一角。
沈墨的手还僵在我腰侧，体温透过薄布料灼烧皮肤。
"什么时候画的？
"他嗓子发哑。
画里年轻的沈墨正在给流浪猫包扎，背景里模糊的速写本露出一角，正是当年我遗失的那本。
"上周。
"我低头看团团把绒布完全扯落，"你说值夜班那晚。
"沈墨突然摘下眼镜用力擦拭，镜片早已干净得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
苏雯的镜头从我们肩膀之间挤进来："所以这才是真正的定情信物？
""是物证。
"我捏住团团捣乱的爪子，"证明某人五年前就偷藏女大学生的素描本。
"沈墨的喉结动了动："严格来说...是流浪猫先动的手。
"他指腹抹过画框玻璃，那里有团颜料故意模仿的猫爪印。
陈远的咳嗽声从背后传来，带着刻意保持的距离感："我们该走了。
"他女友正用湿巾疯狂擦拭被团团舔过的手包。
"陈远。
"我突然转身，"谢谢你当年的速写本。
"沈墨的手指悄悄缠住我的，骨节相抵时发出细微的咔响。
团团突然跳下来撞进沈墨怀里，奖杯在这时终于脱手坠落。
玻璃碎裂声里，我们看着它滚到陈远脚边，钢印面朝上，裂痕正好将三人倒影分割成两半。
"故意的。
"沈墨小声说，呼吸拂过我耳垂。
团团在他臂弯里发出胜利般的呼噜声，胡须上还沾着香槟泡沫。
远处传来评委组长的掌声："看来我们的获奖者准备好了终场致辞？
"她指尖点了点自己的戒指，冲我眨眨眼。
我举起伤痕累累的奖杯，玻璃碴在灯光下像散落的星星："感谢所有伤口...和让伤口开花的触须。
"沈墨突然低头，吻落在团团毛茸茸的头顶，却透过猫毛触到我戴戒指的手指。
苏雯的尖叫声中，我听见他含糊的嘟囔："回家得给这小混蛋开个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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