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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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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8) "突然出现在展板旁,西装革履得像从旧照片里走出来:"小夏,能单独说两句吗?
"他手里捏着皱巴巴的展览手册。
沈墨的呼吸骤然变重,消毒水味猛地浓烈起来。
我感觉到团团在我颈窝拱动,湿鼻子贴上皮肤。
"就在这说吧。
"我转动戒指,猫爪印硌着指腹,"团团也算当事人。
"陈远喉结滚动:"当初分手,是因为我妈查出乳腺癌..."他声音越来越低,"她怕耽误你..."团团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呜咽。
沈墨的手悬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扶正我歪掉的衣领:"要我去买水吗?
""不用。
"我抓住他手腕,脉搏在指尖下跳动,"陈远,令堂还好吗?
"他西装肩线轻微颤抖:"去世了。
上个月。
"领带夹反光刺得我眯起眼,是当年我攒三个月稿费买的那个。
沈墨突然弯腰系鞋带,后颈脊椎骨凸起尖锐的弧度。
团团从我肩上溜下去,用脑袋蹭他发红的耳尖。
"节哀。
"我听见自己说,指甲无意识刮着奖杯上的猫爪印。
奇怪的是,胸口没有预料中的绞痛,只有类似看到褪色创可贴的恍惚。
陈远女友踩着高跟鞋冲过来:"远哥!
媒体在拍我们!
"她亮片指甲掐进他胳膊,美瞳放大的瞳孔里映出我戒指的反光。
"恭喜。
"陈远突然笑了,眼角挤出细纹,"你以前总说...要办自己的画展。
"团团突然立起来扒拉他裤管,这次没伸爪子。
沈墨悄悄握住我发抖的手指,他掌心的茧子蹭过猫爪印戒面。
"林老师!
"戴圆框眼镜的记者挤过来,"有观众发现《触须》角落里藏着沈医生工作证的照片?
"我手一滑,奖杯差点脱手。
沈墨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那是...是团团抓坏的画材...""说谎。
"苏雯晃着手机,"直播间有人截到高清图了,照片背景是医学院实验室!
"团团突然挣脱我怀抱,箭一般射向展厅角落。
沈墨拔腿就追,白大褂下摆翻飞如鸽群。
我提着裙角跟过去,高跟鞋踩到它甩落的猫毛,打滑的瞬间被沈墨拦腰扶住。
"小心..."他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们面前是幅被绒布半遮的新作,画框角落露出半张泛黄的工作证复印件。
团团得意地蹲在画框顶端,尾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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