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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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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4) "友的高跟鞋卡在自动门缝隙里，亮片手包掉出半管口红。
团团突然从我怀里弹出去，精准地落在口红上打了个滚。
"看来它选好下一个创作素材了。
"评委组长举起香槟，"为艺术与爱情干杯？
""为艺术与爱情干杯？
"评委组长的香槟杯在空中划出弧线，我下意识去接，却抓到了沈墨的袖扣。
金属纽扣硌在掌心，像颗发烫的星星。
"小心。
"他左手抱着还在扭动的团团，右手突然托住我手肘，"奖杯要掉了。
"我这才发现镀金奖杯正斜斜滑向地面，玻璃底座映出团团得意的胡须。
苏雯的镜头突然从侧面怼过来："直播间观众问，获奖感言就打算用傻笑糊弄过去？
"她手机屏幕上弹幕飞闪，兽医哥哥手在抖猫尾巴比新娘头纱还蓬。
"我..."喉咙突然发紧，奖杯表面凝结的水珠滑到腕骨上。
沈墨的白大褂袖口还沾着鱼缸里的水藻，随呼吸轻轻起伏。
团团突然"喵呜"一声，肉垫拍在我锁骨。
远处传来陈远女友尖锐的嗓音："这破画凭什么值二十万？
""凭这个。
"沈墨突然举起团团的前爪，蘸了蘸香槟杯沿的泡沫，在奖杯底座摁下梅花印，"现在升值到二十一万了。
"哄笑声中，评委组长弯腰查看印迹："确实，爪型很标准。
"她眼镜链扫到我手背，"林小姐考虑过开发周边吗？
比如猫咪联名款画具？
""她连自己的颜料都看不住。
"沈墨小声嘀咕，手指悄悄抹掉我虎口沾到的橙色猫毛。
他指尖有碘伏的味道，和团团身上的鱼腥气奇妙地混合。
苏雯突然倒吸冷气："完了，赞助商在问捣蛋猫卖不卖。
"她亮出聊天记录，对方开价后头跟着串零。
"不卖。
"我和沈墨同时开口。
团团趁机挣脱他怀抱，蹿上我肩膀，尾巴毛炸成蒲公英。
"看把你们急的。
"苏雯翻了个白眼，"人家要的是形象授权，谁真要这只祖宗..."话音未落，团团就扑向她手机，充电线在空中划出抛物线。
沈墨抢救不及，眼镜被猫尾巴扫歪："它最近对电子设备特别敏感，上周刚拆了宠物医院的叫号机...""因为你不让它玩平板。
"我捏住团团后颈，它立刻瘫成液体状，爪子还勾着我项链不放。
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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