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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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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6) "剪报,或是被猫爪挠花的速写本。
"所以..."我转着戒指,"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你在讲座上画第三只蝴蝶开始。
"沈墨的拇指擦过我手背的颜料渍,"虽然当时你画的是别人。
"团团突然挤进我们中间,湿漉漉的鼻子贴上我的无名指。
远处传来苏雯的怒吼:"蠢猫!
别咬我的手机充电线!
""团团!
"我伸手去抓它湿漉漉的后腿,这小混蛋却灵活地钻过沈墨臂弯,在他白大褂上蹭出一道水痕。
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我听见苏雯在记者堆里大喊:"获奖感言呢?
你家猫都要篡位了!
"沈墨手忙脚乱地按住团团乱蹬的爪子:"它只是...呃...想帮妈妈拿奖杯?
"他耳尖红得能滴血,声音越说越小。
我低头看见他口袋里露出半截绷带,突然想起半年前他给团团包扎时笨拙的手法。
"林老师!
"戴圆框眼镜的女记者挤到最前面,"画里毛线团变成心电图的创意,是象征破碎的心重新跳动吗?
"她话筒上的台标晃得我眼花。
团团突然挣脱沈墨,跳上展台把奖杯撞得转了个圈。
金属底座在玻璃上刮出刺耳声响,我下意识抓住沈墨的袖口:"它是不是又闻见三文鱼...""是陈远。
"沈墨突然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捏了捏我掌心。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见陈远站在展厅角落,西装革履得像个人形立牌。
他手里还攥着本翻开的画册,正好停在《愈合的触须》那一页。
团团尾巴炸成了鸡毛掸子,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沈墨一把抄起它:"冷静点祖宗,今天不挠人。
"他白大褂后背湿了一大片,隐约能看见里面衬衫的纹路。
"请问!
"另一个记者突然举手,"角落里的蝴蝶标本碎片,是在暗示破茧重生吗?
"闪光灯再次亮起时,我瞥见陈远的新女友正用手机偷拍我们。
沈墨突然弯腰系鞋带,声音闷闷的:"你前男友的领带夹...是不是去年生日你送的那个?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圈,水泥地缝里积着团团刚才甩出来的水珠。
我还没回答,团团就从他怀里弹出去,精准地落在陈远脚边。
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里,它只是慢悠悠地抬起后腿,在对方锃亮的皮鞋上舔了口。
"天啊它居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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