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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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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30) "？”
我将这副景象，共享给林翊辰三人。
苏颜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捂住嘴。
曹震宇脸色发白：“这……这是什么？”
“侵蚀。”
我平静地解释，“他们不是来毁灭的。”
“他们是来把‘我们’，变成‘他们’。”
林翊辰声音干涩：“就像……病毒感染？”
“比那更糟。”
我说，“病毒杀死细胞。
他们是把细胞，改造成自己。”
我指向一条尤其粗壮的“菌丝”，它正缠绕上北美大陆的文明光晕。
“被他们‘净化’过的世界，会失去所有独特性。
文化、情感、记忆……全部被格式化，成为他们庞大意识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同质的单元。”
苏颜颤抖着问：“那我们……”“我们不一样。”
我的书页上，浮现出《推背图》与九鼎融合后的全新符文。
金光流转，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推背图》的变数，九鼎的气运，加上归墟……不，轮回源点里无数纪元残骸的意志。”
“让我们成为了唯一的‘变数’。”
“产生了针对他们的……”我顿了顿，找到一个他们能理解的词。
“抗体。”
曹震宇眼睛猛地亮起：“所以我们不是猎物？”
“不，我们依然是猎物。”
我打断他的兴奋，“但我们是一支……带毒的箭。”
“猎人捕猎我们的时候，也会被我们反噬。”
林翊辰深吸一口气，看向地球仪上那些被灰色缠绕的区域。
“所以前辈，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击退敌人……”他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
“而是切除这些已经被感染的‘癌细胞’？”
我肯定了他的说法。
“没错。”
“我们的任务，从来不是击退收割者。”
“而是在被完全同化之前……”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决绝。
“为这个文明，做一场最彻底的……”“切除手术。”
10高层让我们交出技术和星舰。
我失去了耐心，开启了全球直播。
让全人类投票：信我，还是等死。
基地最深处的船坞，"轩辕号"龙魂低吟。
星舰已准备就绪。
但一纸来自最高议会的命令，冻结了一切。
"无限期暂停，等待更稳妥的方案。
"张负责人带着审查团亲自前来。
他面色痛苦，却语气坚决。
"前辈，林博士。
一艘能决定文明命运的星舰，权力不能集中在少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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