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雪一噎，他昨晚不是这么说的啊？
他说他需要一个合约女友，才澄清自己的流言蜚语。
这男人这么喜欢打自己的脸吗？
她甩了甩脑袋，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沈初雪脱口而出：“既然你让我做你的协议女友，你好歹做做样子吧！我这个女友，难道是个摆设吗？不对，现在连摆设都算不上。”
凌夜寒定定看着她，眼前的她是有脾气的，活生生的，和梦里的很像，却又不一样。
他的目光深沉得像要把她看透，薄唇轻抿，缓缓吐出一句：“那协议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我自己。”
声音冷淡，却像被夜风拂过火焰，带着不易察觉的暧昧。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初雪心尖微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看他神色依旧冷峻如常，她只好怀疑是自己想太多。
她压下心底那丝莫名的悸动，声音却弱了下来：“可是……我堂弟会很困扰的。他只是个小演员……”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凌总。”
林川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资料，神色一如既往的沉稳，“沈季霖的资料在这里。外面有传言，说他是沈氏集团的公子。沈氏集团的总裁沈富贵，据说有四个孩子，但从未对外公开过信息。”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凝固。
沈初雪眼睛猛地一睁，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脸，动作慌乱至极。
凌夜寒目光锐利如刃，直直落在她的身上。
她这个样子，怎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凌夜寒冷声开口：“你昨天说……沈季霖，是你堂弟？”
沈初雪心虚得厉害，硬着头皮点头：“远房堂弟，关系……很远的那种。”
凌夜寒目光如炬，直戳她心底：“他是沈氏集团的公子？”
沈初雪装傻充愣，声音带点虚：“啊？什么是沈氏集团？很有名吗？我也不太清楚……他是我从沈氏宗祠的同宗群里加上的好友，我也不知道他家的情况。”
她一口气说完，眼神却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强撑着镇定。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危险的压迫感，似乎随时会把她撕开伪装。
沈初雪受不了这种被压迫得透不过气的氛围，心口像被石头堵住。
眼珠一转，她忽然灵机一动，决定反守为攻。
她盯着凌夜寒，故作犹豫地开口：“凌夜寒，你……”
余光扫见林川还在场，她话锋一转，顿住了。
凌夜寒眉目冷峻，仿佛能看透她心思，嗓音不紧不慢：“他信得过，可以说。”
沈初雪深吸一口气，干脆开门见山：“你既然说要治病，那我也有一个要求。”
凌夜寒眸色一沉：“你说。”
“我家里条件不好，租的房子到期了，还没找到新的。”
她垂下眼，装作无奈的模样，声音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最近……可不可以先借住你家？这样对你的治疗也更方便吧？而且周末你也能随时使唤我。”
话音落下，办公室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凌夜寒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那双冷冽的眼睛审视着她。指尖在桌面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衡量什么。
沈初雪心里已经飞快地打起小算盘：
只要狗仔拍到她和凌夜寒共同出入的画面，网上不就有新料了？
到时候，弟弟的绯闻自然会被澄清。
等一切平息，她再搬走就是。
反正凌夜寒不是说过他对女人没兴趣？
那她完全安全啊。
林川站在一旁，看似恭敬低眉，实则心底忍不住暗暗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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