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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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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8) "花两块钱买杯柠檬水都觉得愧疚——妈妈总在电话里说“赚钱不容易”。
高二暑假，学校安排去流水线实习，夏夏拒绝了。
她带着简历去面试一家外企，却在候诊室看见隔壁大学的学姐——就是之前跟赵亮谈恋爱的那个。
夏夏心里有点慌，又很快镇定下来：学姐天天逃课，她可是认真学了两年。
可人事经理把简历分成两堆，念到她名字时说：“你们跟刘工去工厂。”
夏夏冲上去问：“我成绩好，还拿过奖，为啥不能去办公室？”
经理瞥了她一眼：“办公室最低本科，中专太低了。”
那天下午下了暴雨，夏夏淋着雨走回学校，在雨里嚎啕大哭。
她想不通，为什么她那么努力，连一块敲门砖都拿不到。
后来她在影院门口碰到学姐，学姐穿着职业装，手里拿着咖啡：“想追上我，先考个大学吧，中专生。”
夏夏回了老家。
香香要结婚了，才十八岁，挺着大肚子，头发乱糟糟的。
夏夏问她：“你老公对你好吗？”
香香笑了笑：“稀里糊涂就在一起了，有啥好不好的。”
夏夏看着她劣质口红晕开的痕迹，突然怕了——她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回到家，她推开院门就喊：“爸，妈，我要考大学！”
堂屋里坐着奶奶、大娘，还有一对陌生母子。
大娘说那是她远房外甥，二十四了，想跟夏夏订婚，彩礼给三万。
奶奶骂她：“脑子烧坏了？
高中生都考不上大学，你一个中专生想啥呢！”
夏夏掀翻了桌子：“要嫁你嫁！
你逼我，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婚事黄了，大娘在村里到处说她“疯了”。
夏夏不管，她找到隔壁县的复读学校，说要去读。
妈妈翻出铁皮盒子，数着皱巴巴的票子：“这钱本来想给秋秋报奥数班，不够啊。”
夏夏跪在爸妈面前：“算我借的，以后十倍还你们。”
妹妹哭着说：“妈，让姐姐读吧，我不上补习班了，我能拿第一。”
爸爸掐灭了烟：“就一年，考不上就打工嫁人。”
复读的日子比夏夏想象的还难。
同学们都有高中基础，老师讲题像说天书。
夏夏每天给食堂阿姨刷碗换饭吃，阿姨可怜她，总会留个鸡腿。
晚上宿舍熄灯了，她就拿着书在走廊学，感应灯灭了就来回走，蚊子咬得腿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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