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104762"
["articleid"]=>
string(7) "620319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608) "走爸妈的爱。
妈妈发作那天,正赶上秋收。
她疼了整整一天,到后半夜才传出婴儿的哭声。
奶奶提着刚买的肥肉跑过来,听见接生婆说“是个丫头”,脸立刻沉了。
接生婆劝她进去看看:“又白又胖的丫头!”
她把肉往院墙上一挂,转身就走:“老大家的小子还等着吃早饭。”
最后只留下一根没人要的猪棒骨——那年月,肥肉是稀罕物,骨头才值几分钱。
夏夏扒着门框往里看,妹妹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根本不是接生婆说的“白白胖胖”。
妈妈躺在床上,眼睛盯着茅草屋顶,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爸爸坐在床边抽着烟,只说:“莫哭了,生都生了。”
妈妈只歇了三天,就下地给爸爸和夏夏做饭。
秋收忙,爷爷奶奶都在大伯家帮忙,没人管她们娘仨。
夏夏看着妈妈扶着灶台炒菜,腰弯得像张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的难受。
后来每到下雨天,妈妈的腰就疼得直不起来,夜里总听见她偷偷捶腰的声音。
那年除夕,城里的姑姑回来,一大家子在大伯家吃年夜饭。
妈妈在厨房忙了一下午,炒了满满一桌子菜,等她抱着饿哭的妹妹喂完奶,桌上已经没了她的位置。
奶奶挥挥手:“搞那么麻烦干啥,你跟夏夏在厨房吃。”
夏夏拽着妈妈的衣角要走,妈妈却拍了拍她的头:“小孩子懂啥,吃饭。”
那天夜里,她们走在泥泞的田埂上,大娘追出来喊:“弟妹,你比我轻松多了,养三个儿子才累呢!”
夏夏回头看,大娘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里晃,像个扎人的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村里有人喊爸爸“张骡子”。
孩子们跟在爸爸后面喊,夏夏就冲上去骂,用石头砸,用牙咬,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肯让爸爸受委屈。
奶奶把家里刚孵出的鸡仔抱去大伯家,说“替你们养着”,夏夏追了二里地,硬是把鸡仔抢了回来。
大娘把黄牛拴在自家地边,啃光了刚长出来的空心菜,夏夏就趁夜打开她家菜园门,让鸡把一园子菜啄得精光。
村里人都说她“凶得像头小狼”,妈妈也叹气:“你这样,将来咋嫁人?”
夏夏不说话,她只是觉得,这个家太弱了,她得厉害点,才能护着爸妈和妹妹。
妹妹郑秋秋上幼"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6207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