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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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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60) "真实的代码。
时间一天天过去。
离对外宣布的日子，只剩下最后三天了。
我们的项目，终于有了一点雏形。
一个可以进行简单文字对话的程序。
但是，它很“笨”。
你跟它说“今天天气真好”，它会回复“是的，今天天气很好”。
你跟它说“我很难过”，它会回复“听到你这么说，我很难过”。
它只是一个稍微高级一点的“鹦鹉”。
离我说的“灵魂的火花”，差了十万八千里。
团队的气氛，也开始变得焦躁。
“不行，情感模拟矩阵的迭代效率太低了。”
深夜，办公室里，李凯揉着通红的眼睛说，“它根本无法理解上下文的深层联系。”
“是我们的模型太复杂了，参数太多，现有的算力跑不动。”
老王也一脸愁容。
苏沐橙没有说话，她只是盯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眉头紧锁。
我看着他们疲惫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愧疚。
是我，把他们带到了这条绝路上。
我走到他们身边，拍了拍李凯的肩膀。
“都回去休息吧。
今天到此为止。”
大家虽然不甘心，但也确实熬不住了。
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
很快，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苏沐橙。
她还在看代码，一动不动。
“苏小姐，也早点休息吧。”
我说。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江总，你是不是……对我们很失望？”
我愣了一下。
“没有。”
“你不用安慰我。”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知道，我们现在做出来的东西，离你说的那个目标，还差很远。
我们……可能让你失望了。”
看着她那双疲惫但又充满倔强的眼睛，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这个女人，她不是在为自己辩解，她是在为整个团队的失败而自责。
而我，才是那个应该道歉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
“苏沐橙，”我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我没有失望。
恰恰相反，我很骄傲。”
她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
“我骄傲的是，我们这个团队，在短短几天里，就走了别人可能需要几年才能走的路。
我们失败了，但我们是在尝试一件前无古人的事情的路上失败的。
这本身，就是一种成功。”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而且，你们没有让我失望。
真正让我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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