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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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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406) "融合,成为了一个更高级的、冷漠注视着众生的存在?
如果记忆可以随意编织、买卖和篡改,那么“真实”还有什么价值?
建立在流沙之上的“幸福”是否值得追求?
没有答案。
只有无尽的问题,在忆境城永恒变幻的、由众生记忆共同编织的、光怪陆离的天空下,盘旋,回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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