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78249" ["articleid"]=> string(7) "61988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2544) "量”建立起来。

富人区闪烁着由纯粹快乐记忆构建的、永恒光明的壁垒,而贫民窟则弥漫着被抛弃的痛苦记忆形成的、具象化的灰色雾霾。

一种名为“记忆税”的提案正在议会激烈辩论——是否应该强制征收记忆富裕者的“记忆能量”,分配给那些因风暴后遗症而陷入失忆或记忆混乱的“记忆贫民”?

支持者认为这是维护社会稳定的必要之举,反对者则高呼这是对个体最根本权利的侵犯。

城市广场上,取代过去广告牌的,是一块巨大的、实时显示“集体情绪指数”和“主流记忆趋势”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创世科技的广告依然偶尔会闪现,宣传着“购买一份精致记忆,开启第二人生”的诱人口号。

只是在广告牌的角落,一个由像素点偶然构成的、酷似顾倾城的头像,会偶尔对着熙攘的人群,悄然眨一下眼睛。

一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小女孩,拽住了一个站在广场边缘、望着屏幕出神的男人的衣角。

这个男人衣衫褴褛,鬓角花白,眼神空洞,右手是一只略显陈旧的机械义肢。

“叔叔,”小女孩怯生生地问,手里攥着一块刚刚用捡来的记忆碎片换来的、味道甜腻但成分可疑的“快乐糖果”,“记忆……到底是什么呀?”

男人低下头,看着小女孩清澈却带着一丝过早成熟忧虑的眼睛。

他的瞳孔深处,似乎有星河短暂流转了一瞬。

他是谢无妄,那场风暴中为数不多的、保留了相对完整自我意识的幸存者,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他成了一个游荡者,一个由大部分真实记忆和少量无法剥离的数据残渣构成的、徘徊在现实边缘的幽灵。

他抬起半透明的、微微颤抖的左手,指向那块巨大的全息广告牌,声音沙哑而疲惫,仿佛承载了千年的重量:“记忆是唯一的货币……也是最后的牢笼。”

风吹过广场,扬起灰尘,也带来了远处记忆市场喧闹的叫卖声和某些角落因记忆冲突引发的骚动。

没人能说清三年前那场风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是谢无妄和顾倾城成功阻止了末日,还是他们其实促成了一个更加精致、更加无可逃避的、属于全人类的末日?

是顾倾城在最后时刻牺牲自我,完成了救赎,还是她与“织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5437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