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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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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0) "血。”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擦拭着机械义肢的接口，确保它与那枚存储着关键数据、也链接着致命病毒的芯片连接顺畅，“主动权从来不在我们手里。
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他们以为我已经吓破了胆，只会像老鼠一样躲藏，而不会……反扑。”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爬行。
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的橡皮筋，紧绷得快要断裂。
我检查了安全屋里所有还能运转的防御装置，几台老旧的电磁脉冲发生器和声波干扰器，它们或许能在关键时刻争取到几秒钟的时间。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不仅是源于对即将到来的对峙的恐惧，更因为那枚芯片在我义肢存储核心里持续散发出的、低沉的嗡鸣，仿佛有生命在其中躁动。
就在我几乎要以为信号石沉大海，或者对方早已更换了所有通讯协议时，工作台上那台最为古老、仅能接收特定频段脉冲信号的显示器，突然亮起了微弱的雪花点。
紧接着，一串更加复杂、但核心结构与我发出信号同源的脉冲码，如同鬼魅般跳跃在屏幕上。
她收到了。
而且，她回应了。
信号源被高度加密和跳转，无法追踪，但内容直白而冷酷，是一个位于城市废弃边缘区、早已停用的数据交换中心的坐标，以及一个精确到秒的时间点——距离现在，还有四十七分钟。
“是个陷阱。”
老刀立刻警告，“那地方像个铁桶，进去容易出来难。”
“我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绝望和奇异的兴奋感，“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准备接应，老刀，如果我回不来……就把我们掌握的所有东西，用你能想到的最不可追踪的方式，撒遍暗网的每一个角落。”
“明白。
保重，疯子。”
我没有再多说，开始最后的准备。
将微型生物信号窃取装置植入左臂皮下，与我的神经系统微弱的耦合。
将高爆能量胶囊藏在齿后。
最后，我深深看了一眼这个藏身之处，然后推开那道沉重的、锈迹斑斑的铁门，重新踏入忆境城永不消散的、被霓虹渲染得光怪陆离的夜色之中。
数据交换中心废弃已久，巨大的服务器机柜像一排排金属墓碑，沉默地矗立在昏暗之中。
只有应急指示灯投下惨绿的光晕，空气中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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