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78235" ["articleid"]=> string(7) "619889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600) "能缝合一切的记忆裁缝,正站在这个谜团的中心,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意。

第二章:镜中之影我贩卖死者的记忆为生,却险些成了顾倾城记忆中的又一个死者。

枪声似乎还在耳畔尖啸,尽管那只是神经干扰烟雾弹爆开时产生的、直接作用于听觉皮层的强烈白噪音。

顾倾城——或者说,那个顶着顾倾城脸孔的女人——在强光与烟雾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侧身抬手,遮挡住了她那对藏着金芒的眼睛。

就是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震惊与愤怒。

我没有选择冲向门口,那是自投罗网,门外极有可能有她的同伙。

我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耗子,凭借着对工作室每一个角落的熟悉,猛地向后一撞,脊背撞开了隐藏在书架后方的一道暗格,整个人翻滚着跌入一条狭窄、陡峭的金属阶梯。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咳嗽声和粒子枪能量充能的微弱嗡鸣。

我不敢有丝毫停顿,手脚并用地向下爬,冰冷的金属硌得手掌生疼。

暗门在我头顶“咔哒”一声合拢,将上面的混乱与危险暂时隔绝。

这是一条废弃的通风管道改建的逃生通道,直接通往这栋古老钟楼的地下室,我的最后一个安全屋。

黑暗,潮湿,带着铁锈和尘土的霉味。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息,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跳出胸腔。

一千万记忆币的诱惑,顾临渊死亡的谜团,记忆逆流的诡异,还有最后那一刻,她领口下那个一闪而过的、蝴蝶形状的胎记……所有这些碎片在我脑中疯狂旋转,碰撞,几乎要撕裂我的神经。

那个胎记。

新闻报道中,顾临渊耳后的胎记是他的标志。

地下仓库生物舱里那个“真正”的顾临渊尸体,耳后没有胎记。

而刚才用枪指着我的“顾倾城”,她身上却有!

如果仓库里的是本体,那她是什么?

如果她也是复制体,那真正的顾倾城在哪里?

如果她就是本体……那仓库里的尸体又是谁?

创世科技的“镜像替换计划”,到底已经渗透到了何种地步?

混乱。

彻底的混乱。

记忆可以被篡改,身份可以被替换,甚至连真相本身,都成了可以被随意编织的玩物。

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比这地下室"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5437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