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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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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8) "音很平静。
一阵沉默。
我想说点什么,想让她跟我走,或者让她等我,但现实像一座大山横亘在眼前。
我连自己的前路在何方都尚未明晰,又怎敢轻易许下承诺,让她陪我承受这份不确定?
“你呢?”
她抬起眼问我,“以后有什么打算?”
<“可能……还是想试试看,继续折腾吧。”
我艰难地回答。
又是一阵沉默。
夕阳的光线透过窗格,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那面月白色的墙上。
“陈默,”她轻声开口,声音像羽毛一样拂过心头,“其实,我真的不怕等,也不怕苦。
我怕的是……你在追逐那些所谓‘更好’的路上,把自己弄丢了,把心里那份最珍贵的‘清欢’也弄丢了。”
我眼眶一热,无言以对。
是啊,是我,在现实的重压下逐渐迷失,把焦虑和怨气不自觉地转嫁给了她,却忘了最初打动彼此的,正是那份对简单生活的珍视和内心的从容。
临走时,她递给我一个小巧的锦盒:“这个,你回去再看。”
我则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给她:“这是我的……答案。”
她接过信封,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紧紧攥住。
回到那个再也没有她痕迹的小屋,我打开锦盒。
里面是那把“人间有味是清欢”的紫砂小壶,壶底多了一行娟秀的小字:“念默,丙申年春至戊戌年春。”
那是我们从相识到分别的完整时光。
我摩挲着冰凉的壶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的痛楚蔓延开来。
我給她的信封里,装的是我这两年来断断续续画的她。
各种神态的她:泡茶时专注的她,看街景时发呆的她,微笑的她,佯怒的她……最后一页,没有画,只有一行字:“苏念,对不起,谢谢你。
陈默。”
她去火车站的那天,我还是去送了。
站台上,人流熙攘,我们相对无言,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
火车即将开动的铃声响起,她转身上车,在车门关闭的前一刻,又突然转身跑下来,将一样东西塞进我手里,是一枚金黄色的银杏叶书签,叶片完整,脉络清晰。
“陈默,保重。”
她说完,转身上车,再没有回头。
我握着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书签,目送火车缓缓驶出站台,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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