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78018" ["articleid"]=> string(7) "619887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688) "黯淡,轻轻地说:“陈默,你别骗我。

我看得出来。”

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父亲的复查结果不理想,需要长期服药调理,是一笔持续的支出。

母亲话里话外希望我能考虑回老家发展。

工作室的伙伴又在催我做出最终决定。

焦头烂额之中,我对苏念难免有所疏忽。

她体谅我的处境,但我们之间的沉默却越来越多。

十二月一个格外寒冷的夜晚,我们又为一件小事发生了争执——我忘了她嘱托我去银行办理的一项业务。

争吵中,积累的情绪再次爆发,她哽咽着说:“陈默,你变了。

你现在对我……是不是已经觉得累了?”

巨大的压力和被误解的委屈让我失控,我脱口而出:“是!

我累!

工作、父母、未来,哪一样不累?!”

她怔住了,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所以,和我在一起,也让你觉得很累,是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一刻,办公室里打印机工作的声音、窗外遥远的车流声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们之间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们都清楚地意识到,有些东西,在这一刻,碎裂了。

我们没有正式提出分手,但距离却实实在在地拉远了。

她不再经常来我的小屋,我们的联系渐渐变少。

偶尔见面,也带着一种刻意的客气和小心翼翼。

二零一八年春节,我回了老家。

父亲的病情暂时稳定,但需要人照顾。

母亲再次旧话重提。

看着父母日渐衰老的容颜,我的心情复杂沉重。

除夕夜,我给苏念发了祝福信息,她回得很简短:“新年快乐,陈默。”

窗外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绚烂的烟花,屋里是父母准备的丰盛年夜饭,但我心中却感到一片前所未有的空落。

三月,我回到云川。

一个消息如同惊雷般传来:林姨旧病复发,情况不大好,苏念要带她回临州老家休养,很可能不再回云川了。

我们约在“清溪”见面。

茶馆里一切如旧,那株绿萝依然青翠欲滴,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离别的萧索。

她清瘦了不少,眼神依旧安静,却掩盖不住深深的倦意。

“决定了?”

我干涩地问。

“嗯,林姨就像我半个母亲。

她需要人照顾,茶馆……可能考虑盘出去了。”

她的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5424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