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78016" ["articleid"]=> string(7) "619887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664) "默,我知道你累。

可你别把我当外人。

有什么难处,我们可以一起担。”

我搂紧她,心中满是酸涩的柔软。

这个姑娘,要的从来就不多,只是一颗真心,一份共同承担风雨的勇气。

那个新年夜,我们在玉河畔拥挤的人潮中,听着远处传来的钟声倒数。

在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她在我耳边清晰地说:“陈默,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那样就能握住整个未来。

变化在二零一七年夏天悄然来临。

公司因为业务调整,传闻要裁员。

我虽然自认努力,但资历尚浅,心中不免忐忑。

恰在此时,母亲从老家打来电话,说父亲高血压住院了,医药费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我匆匆寄钱回去,生平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经济上的窘迫和對家庭的責任。

苏念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焦虑,她没有多问,只是更细心地照顾我的饮食起居,陪我散步散心。

但在关于未来的闲谈中,我们第一次出现了微妙的分歧。

她似乎更倾向于一种平稳的生活,觉得钱够用就好,身体健康、内心安宁更重要;而我,在现实的压力下,开始渴望更多的机会和更大的平台,甚至考虑和一個有资源的朋友合伙开设计工作室,想搏一把,为她,也为我们的将来创造更好的物质条件。

“陈默,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她对我的急切有些不解。

“不够,苏念。

我想给你更好的,更好的生活,更无忧的未来。”

“什么是更好的?

更大的房子,更贵的车?

我不在乎那些。”

“可我在乎!”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

她沉默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八月初,父亲病情出现反复,我回老家探望。

医院里,父亲显得憔悴,母亲鬓角的白发也刺眼地多了起来。

母亲私下里拉着我说:“小默,你也不小了,在云川安家立业不容易……听说那边的房价又涨得厉害。”

她欲言又止,但意思明白:他们希望我能回老家,离他们近些,生活压力也小些。

回到云川,我心事重重。

合伙开工作室的机会看似诱人,但需要投入我工作以来的所有积蓄,风险自不待言。

我变得沉默寡言,容易烦躁。

苏念在我面前变得小心翼翼,这种刻意的体贴反而让我更加愧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5424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