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78015" ["articleid"]=> string(7) "619887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608) ",沉浸在恋爱的甜蜜里。

周末窝在我租住的小屋里看老电影,她去附近的大学旁听艺术史课程,我就带着素描本陪着,在台下画她认真听课的背影。

我们会为豆腐脑应该是甜的还是咸的这类问题争执不下,最后以各买一碗告终;也会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闹别扭,比如我总忘记收袜子,她整理东西有近乎强迫症的整洁欲。

但这些小小的不愉快,总能在一杯恰到好处递上的热茶,或一块她刚做好的点心中迅速消融。

十一月,天气转凉,她不小心着了凉,发起高烧。

我向公司请了假照顾她,熬粥、喂药、换敷额头的毛巾。

她烧得迷迷糊糊,攥着我的衣角,含糊地呓语:“陈默,你别走……”我在她床边守了一夜,看着她因为高热而泛红的脸颊,心中充满了怜惜。

她退烧后醒过来,看见我趴在床边睡着,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我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哭什么,我不是在吗。”

病好之后,我们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层。

她那里有了我小屋的钥匙,周末常常过来,用我那小厨房变着花样做饭。

我其实有些挑食,她却总能找到我喜欢的口味。

黄昏时分,我们常会去爬住处附近的一个小山坡,看夕阳如何一点点给城市的轮廓镀上金色的边缘。

她喜欢靠在我的肩膀上,说这是一天中最温柔的时刻,所有的忙碌和喧嚣都暂时远去。

有一次,我们看到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互相搀扶着慢慢往山上走,她忽然说:“陈默,等我们老了,会不会也像他们这样?”

“肯定比他们利索多了。”

我故意逗她。

她捶了我一下,却把头靠得更紧了些。

年底,公司接了一个重要的品牌重塑项目,我作为主力设计,压力巨大,连续加了好几天班。

一天晚上,又因为方案细节和同事发生了争执,心情糟透了。

回到小屋,她果然还在等我,桌上的饭菜用碗扣着,还冒着热气。

我却因为疲惫和烦躁,脱口而出:“不是让你先吃吗,不用每次都等我。”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她愣了一下,没说话,默默地摆好碗筷。

那顿饭吃得异常沉闷。

晚上睡觉前,我向她道歉:“对不起,最近太累了,不是冲你。”

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5424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