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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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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56) "本真。”
我在一个卖根雕的小摊前,看中了一个小巧的猴子根雕,神态顽皮,眼神灵动。
我买下来递给她:“这个像你。”
“像我?”
她接过,疑惑地看看猴子,又看看我。
“看着安静,眼里却藏着狡黠的光。”
我笑。
她明白过来,耳朵微微泛红,小心地将小猴子收进包里。
七月的某个夜晚,我们俩都加班。
她在茶馆盘点新到的茶叶,我在公司赶一个紧急的设计稿。
接近十一点,我才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出办公楼,却意外地看见她就站在街角的路灯下,手里拎着一个素色的保温桶。
“猜你还没吃晚饭,带了银耳羹。”
她走上前,声音里带着夜的一丝凉意。
我们就在公司楼下的小花坛边坐下,分食那碗还温热的银耳羹。
路灯昏黄,光线下漂浮的梧桐絮像一场迷离的雪。
我看着她低头用勺子轻轻搅拌羹汤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心中突然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柔软情绪填满。
这个城市很大,很喧嚣,但在这一刻,这个小小的角落,因为她的存在,变得格外安宁。
“苏念。”
我放下勺子,叫她的名字。
“嗯?”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询问。
“以后……别一个人这么晚等我,不安全。”
“你也不是一个人?”
她看着我,眼神清澈。
我一时语塞,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拿掉她发梢上不知不觉沾着的一片梧桐絮。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发丝,很软。
她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一怔,随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迅速低下头,假装专心地收拾保温桶。
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未宣之于口的情愫,什么都说了,又像什么都没说,只有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八月是她的生日。
我攒钱买了一套精装版的《茶经》,又翻出久违的素描本,笨手笨脚地画了一张卡片,画上是她捧着茶盏的样子,旁边是那棵老槐树和两只简笔的斑鸠。
她收到礼物时,眼睛亮了一下,看到卡片时,眼眶似乎有些湿润,却故意板起脸说:“陈默,你把我画丑了。”
后来我从林姨那里偶然得知,那张略显幼稚的卡片,一直被她放在茶馆休息室床头的小木盒里。
那个秋天,我们像云川城里随处可见的普通情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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