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77055" ["articleid"]=> string(7) "619873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2520) "定嫌我放糖多。”

粥盛出来时,她特意找了个白瓷碗——和陆则笔记里画的那只弧度几乎一样,碗边摆上那粒刻着“鸾”字的沙粒。

风掠过展台,沙粒轻轻动了动,像有人悄悄碰了碰碗沿,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气息,裹着粥的甜香,飘向远处的梭梭树林。

离开边疆那天,沈砚把陆则的考古铲留在了展台旁,铲头对着猎户座升起的方向。

她在铲柄上缠了圈新的麻绳,绳子末端系着那条银链,链坠垂在铲头旁,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把星星的碎片挂在了铲上。

赵磊说要帮她保管,她却摇头:“让它陪着铲,陪着这片树林,就像他还在这里种树、找文物一样。”

回到北京,沈砚在修复室的窗台上加了个小小的沙盘,里面混着边疆的沙和北京的土,中间放着那块猎户座石头,旁边摆着那棵从“双鸾镜”石子旁挖来的小草——叶片上还沾着点沙漠细沙,她找了个浅口瓷盆,盆底铺了层铜镜的铜锈粉末,像给小草铺了层“时光的底”。

每天给多肉浇水时,她都会顺便给小草浇点,指尖拂过草叶,会想起边疆树林里的风。

有天傍晚,夕阳透过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双鸾镜上。

裂痕里的沙粒忽然折射出光芒,在墙上投出一道完整的鸾鸟影子,翅膀展开,正好罩住窗台上的沙盘。

沈砚站在光影里,手腕上缠着银链,手里握着那块新修复的鸾鸟陶片,忽然想起爷爷说的“文物会带着守护它的人,一直走下去”,也想起陆则说的“等我回来,咱们的约定不算数才怪”。

她拿起手机,给赵磊发了条消息:“今天双鸾镜在墙上投出了鸾鸟影子,像他笑着挥手的样子,我拍了照片,下次带过去给你们看。

小草又长了片新叶,粥我也熬了,按你说的放了半勺糖,甜得正好——我跟他说了,他肯定听见了。”

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窗台上的多肉轻轻晃动,白花的影子落在沙盘里,与墙上的鸾鸟影子恰好重叠——像两只依偎在一起的鸾鸟,翅膀挨着翅膀,安静地停在时光里。

沈砚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光影,能摸到阳光的温度,像陆则当年递考古铲时,掌心传来的粗糙暖意。

她想起刚收到陆则遗物时,总觉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5368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