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77048" ["articleid"]=> string(7) "619873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528) ":“好,我尽快回来。

等我回来,咱们一起给铜镜补沙,一起去看烽燧遗址的星空,我还带您去沈先生当年发现陶片的地方,那里的沙粒,比我给您的更亮——对了,我还捡了块像猎户座的石头,想送给您,下次带回来。”

他送她到小区门口,转身时忽然回头:“沈老师,等我回来,咱们……”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是赵磊的紧急电话,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慌乱:“队长,遗址突发沙尘暴,防护棚塌了,刚出土的木质简牍有损坏风险,李娟姐他们已经去抢救了!”

“我得立刻回去。”

陆则的眉头皱成川字,把沙粒样本又往她手里塞了塞,“这您一定收好,补缝时别用太多,不然会遮住铜锈里的丝路符号——还有,照顾好多肉,等我回来浇。”

“快去,注意安全。”

沈砚打断他,把防沙镜头盖塞进他手里——是林薇特意买的,说“边疆的风沙能刮花相机”,“拍简牍时用这个,别让风沙伤了文物,也别伤了自己。”

她没说出口的是,她更怕风沙伤了他,更怕“一起去边疆”的约定,成了泡影。

陆则点头,快步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朝着沈砚的方向喊了句:“沈老师,等我回来!

咱们的约定,不算数才怪!”

声音裹着初春的风,传得很远,像一枚轻轻按下的“承诺印章”。

沈砚站在路灯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手里攥着那瓶沙粒样本——瓶身的便签被风吹得微微卷边,“每粒沙都有故事,等我回来讲给您听”的字迹,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她摸了摸风衣口袋里的银链,链扣内侧的“则”字硌着手心,有点疼,却又带着点隐秘的期待。

那天晚上,她把沙粒样本放在床头柜上,对着瓶子看了很久,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句:“等他回来,先给他看铜镜底座的字,再把银链给他——对了,要问他烽燧遗址的星星,是不是真的比视频里亮。”

接下来的一周,沈砚每天都会给陆则发消息,有时是“今天给多肉浇了水,它又长了片新叶”,有时是“特展的宣传册印好了,封面用了铜镜的照片,你看了肯定喜欢”,有时只是简单的“今天北京没风,适合拍文物”。

陆则的回复总是有点晚,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5368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