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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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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06) "提‘双鸾镜为商路信物,鸾鸟衔绶意为“平安归乡”’,可补展陈细节。
另:带了遗址的沙粒样本,您若想给铜镜裂痕补沙,可现场调配。
李娟姐让我带了晒干的野花,说给您的多肉当伴儿——您说想看看烽燧遗址,等我回来,咱们就去。”
“等我回来,咱们就去”——这八个字,沈砚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提前半小时到博物馆门口等,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她穿了件米白风衣,是林薇硬拉着她买的,说“见重要的人得穿得精神点”。
风衣口袋里装着两样东西:一小瓶修复室的多肉土,想让陆则带回去给边疆的多肉换土;还有块小小的银链,链坠是用鸾鸟石碎粒做的,她找首饰匠定做时,特意让在链扣内侧刻了个极小的“则”字——她想把这个“只属于他的秘密”,当作“一起去边疆”的约定礼物。
三点整,地铁口出现个熟悉的身影——陆则背着军绿背包,冲锋衣袖口沾着沙尘,裤脚还沾着点未干的泥,手里提着帆布包,走得很快,像怕误了什么,背包侧袋里露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沙漠沙,瓶身上贴着张便签,写着“给沈老师的沙粒样本”,字迹是她熟悉的刚劲。
“沈老师。”
他站定在她面前,气息微喘,额角有层薄汗,却先从包里拿出个木盒,双手递过来,“沈先生的考古铲,木柄是他亲手缠的麻绳,我一直带在身边,铲头还沾着遗址的土,没敢清,怕丢了味道——您闻闻,还有沙漠的土腥气。”
沈砚接过盒子,指尖摸到木柄上的包浆,粗糙却温暖,像爷爷当年握着她的手教她认陶片时的温度。
她打开盒盖,凑过去轻嗅,果然有股淡淡的土腥气,混着阳光的味道——是边疆的味道。
铲头的土粒里,果然混着几粒石英沙——和铜镜里的、鸾鸟石里的,一模一样。
两人走进展厅,陆则站在铜镜前,久久没说话,眼睛里映着镜面的光,像映着整片星空。
他最后伸手悬在镜面上方两厘米处,指尖微微发抖,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您保留了裂痕,还嵌了沙粒?”
<“是您说的,裂痕是时光的印记,沙粒是丝路的记忆。”
沈砚轻声说,目光落在鸾鸟石旁的“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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