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77043"
["articleid"]=>
string(7) "619873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482) "中一粒的形状,竟与镜缝里滑落的那粒惊人地相似。
正文只有三行,却让沈砚的眼眶发潮:“沈砚老师,残片出土于丝路驿站遗址,盐碱侵蚀轻微。
沈先生的陶片我有印象,2020年在遗址东侧探方曾发现相似纹饰。
另:沈先生的考古笔记我带在身边,第37页有双鸾镜批注,可寄往北京。”
她翻出爷爷的旧箱子,里面藏着那半块刻着“鸾”字的陶片,陶片边缘的石英沙早已凝固。
沈砚把陶片放在电脑旁,与照片里的残片对齐——“鸾”字的笔画与残片的绶带纹路恰好衔接,像两截被时光剪断的线,终于要重新连在一起。
她指尖拂过陶片上的沙粒,忽然想起爷爷当年说“等你遇到能一起拼陶片的人,就懂文物的心意了”,原来爷爷早早就为她埋下了这颗“相遇的种子”。
第二章 邮件藏暖,星石传意接下来的两个月,沈砚和陆则的邮件成了修复室的日常。
他的邮件总带着戈壁的粗粝感,却藏着细枝末节的用心:拍遗址的日出给她,备注“沈先生当年总说,日出时文物的纹路最清晰”;发队员们煮泡面的照片,说“李娟姐放了晒干的野花,说像您修复室的多肉”;甚至会拍沙漠里的蜥蜴,玩笑似的写“它偷了我的笔记本,没敢咬,知道是给您查资料用的”——末尾还加了个笨拙的星星表情,像怕她觉得无聊。
沈砚的回复则带着修复师的细致,却悄悄藏着回应:寄去的修复进度图里,铜丝的弧度会弯成猎户座的形状;提到北京降温时,会补一句“您的冲锋衣若磨破,可寄来补,我有与爷爷考古铲同色的线”;甚至在某次回复里,附了张修复室窗台的照片——多肉旁边摆着那半块“鸾”字陶片,陶片前放着粒石英沙,是从镜缝里捡的那粒,照片备注“今天北京没星星,借陶片的沙粒当星光”。
林薇总拿这些邮件打趣:“砚姐,陆队说‘蜥蜴偷笔记本’,明明是想跟你多聊两句!”
沈砚嘴上反驳,却把他发的星空视频设成屏保——视频里,猎户座的腰带三星在漆黑的夜空里闪烁,和爷爷故事里说的一模一样。
有次她给铜镜补配铜丝,忽然发现铜丝的光泽与星空视频里的星光重合,指尖的镊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5368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