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儿臣一定日日习练，不敢懈怠。"
交代完朱标，朱元璋这才把目光转向垂首站在一旁的戴毅恒。他沉默地看了他好久，眼神锐得像刀，仿佛要剥开他所有伪装。
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不少：
"戴毅恒。"
"微臣在。"
"咱……大概明白。"朱元璋声音里带着沧桑，"你，对咱大明来说，是个说不出的变数。你带来的这些东西，说的话，是福是祸，眼下咱还说不准……"
他目光更深："但你能把这些天机，不管真假，都告诉咱，没藏着掖着，这份情……咱领。"
戴毅恒心头一热，刚想说话，却被朱元璋抬手拦住。
老朱眼神骤然变得极其严肃："不过，今天在这殿里说的一切，每一个字，都给咱烂在肚子里！要是漏出去半句，不管是谁，咱绝不轻饶！"
戴毅恒立刻躬身："陛下放心！微臣以性命担保，今日之事，绝不出臣之口！"
朱元璋深深看他一眼，像是确认他的决心，这才微微点头。
殿里气氛稍稍缓和，但朱元璋似乎还有话说。他沉吟片刻，再次看向戴毅恒：
"你身上有秘密，天大的秘密。你用的词，你懂的东西，你那个所谓的梦中人……咱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你这样的。"
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咱不知道你究竟从哪儿来，到底是谁……咱希望，有一天，你能自己心甘情愿地，对咱和标儿，说出来。"
这话不重，却像块石头砸进戴毅恒心里。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朱元璋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戴毅恒张张嘴，最终深深一揖："臣谨记陛下之言。"
朱元璋深深看他一眼，不再纠缠。他猛地挺直腰背，帝王气势瞬间回归，目光锐利地扫过空中的光幕：
"三天后，天门再开，咱要亲自带兵过去！"
他拳头缓缓攥紧，骨节发出轻响：
"咱要亲眼去看看，是哪些乱臣贼子，把咱的大明江山糟践成那副鬼样子！"
"有一个算一个，咱亲自收拾！"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力气，疲惫地挥挥手：
"行了……你先退下。"
"是，陛下，微臣告退。"
殿门在身后合拢的刹那，戴毅恒才感觉自己能喘上气。
好家伙，刚才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说话！
从崇祯、到建文削藩，从蓝玉案到太子、到皇后等等…他借着“梦中人”的名头，简直把大明朝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
老朱到底信他多少？
看那眼神，起码信了七成。不然最后不会用那种眼神盯他。
可君心难测啊！那句“希望你自己说出来”，现在回想还脊背发凉。
他狠狠抹把脸，抬头望天。
来都来了，这破系统把他扔到大明洪武年间，总不是让他来当观众的吧？
就改！
必须改变！
不管系统什么来路，至少眼下，他和朱元璋目标一致……绝不能让大明再走老路！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朝宫外走，心思却还留在那座压抑的大殿里。
……
殿内。
死一样的寂静。
朱元璋背对着太子，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御案。
良久，沙哑的声音打破沉寂：“标儿。”
“儿臣在。”朱标的声音还带着颤。
“那小子说的…”朱元璋缓缓转身，目光如刀，“你怎么看？”
朱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
“父皇，儿臣以为…虽难以置信，但句句属实。”
“第一，‘天启之门’绝非人力可为。”
“第二，异界征战，父皇亲眼所见。”
“第三，他说母后和雄英的事…与宫中旧事完全吻合。”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5282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