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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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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6) "的眼神紧锁着她,里面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自我挑战般的坚持。
林月迟疑着,最终还是抬起自己沾着些许清洁剂和灰尘的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手掌的直接接触,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手腕袖口下方一点点、皮肤裸露的区域,借力站了起来。
她的指尖带着劳作后的微热和一点点潮湿。
在她指尖碰触到他皮肤的一刹那,程景深的身体有明显的僵硬,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开,甚至没有皱眉。
他只是任由那短暂的、微不足道的接触发生,然后在林月站稳后,极其迅速地收回了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
“出去吧。”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淡漠。
林月如蒙大赦,低着头,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程景深缓缓抬起刚才被林月指尖碰触过的那只手,举到眼前,目光深沉地注视着那一小片似乎还残留着陌生体温的皮肤,眼神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剧烈的波澜。
随后的日子,一种诡异的平衡在两人之间形成。
程景深似乎默许了林月在他“洁净”领域内的存在,甚至……是某种程度上的依赖。
他会指定她来处理他办公室里某些细微的、不洁的角落;会在她打扫时,状似无意地问她用的哪种清洁剂,气味很……特别。
林月的回答总是很简单,带着一种来自生活本身的质朴智慧。
“是阳光晒过的味道,”她会指着干净的抹布说,“其实只是普通的皂粉,多漂洗几遍,在太阳下暴晒干就好。”
“对付这种胶印,用风油精比什么都管用,还不伤表面。”
她从不问他为什么,也从不试图触碰他。
她只是在他因为某些无法避免的“污染”而流露出恐惧时,安静地、高效地将其复原,然后递上一张印着小向日葵的纸巾。
那朵傻气的向日葵,仿佛成了他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带有安抚意味的符号。
直到那天,程景深有一个重要的商务酒会必须参加。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水、酒气和食物的复杂气味。
这对于程景深来说,不啻于一场酷刑。
他强忍着不适,周旋于众人之间,脸色越来越白,背脊挺得笔直,却像一根即将被绷断的弦。
一个侍应生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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