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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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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6) "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处理掉。”
不是“滚出去”，不是“你被开除了”，而是“处理掉”。
林月猛地睁开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程景深说完这三个字，便猛地转过身，不再去看那片污渍，快步走回办公桌后，拿起内线电话，几乎是低吼着命令：“立刻送一套新的地毯清洁工具上来！
现在！”
他的侧脸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指尖用力到泛白。
工具很快被送了上来，是特助亲自送来的，效率高得惊人。
林月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跪坐在地毯上，按照培训过的方法，小心翼翼地清理那些泥土。
她用软毛刷轻轻扫去颗粒，再用专用的地毯清洁剂和干洗泡沫一点点擦拭污渍处。
整个过程，程景深就坐在他的办公桌后，没有离开，也没有再看这边。
但林月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仿佛在对抗某种无形的巨大压力。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清理时细微的窸窣声，和他偶尔因为控制呼吸而发出的、极轻微的鼻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林月终于将最后一点泥土痕迹清理干净，并用干布吸走所有泡沫残留，让地毯恢复近乎原状时，她几乎虚脱。
她跪坐在地上，抬起头，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如释重负：“程总，处理好了。”
程景深这才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目光先是飞快地扫过那片被清理过的区域，确认真的毫无瑕疵后，那紧绷的下颌线条，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毫米。
他的视线终于落回到了林月身上。
她跪坐在地毯上，额发被汗水濡湿，粘在光洁的额角，脸上因为用力而泛着红晕，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紧张后的疲惫，和一丝完成任务的忐忑。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钟。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旁边的特助瞳孔微缩的动作。
他朝着林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手掌摊开，向上。
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里面的颤抖已经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
他说：“起来。”
林月愣住了，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干净得过分的手，一时没有动作。
全公司都知道他的禁忌。
程景深的手没有收回，依旧固执地摊开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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