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60381" ["articleid"]=> string(7) "619623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638) "去嘴角渗出的血丝,那动作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她没有哭闹,甚至没有看那个暴怒的男人一眼,只是挺直脊背,径直走向闻讯赶来的记者,清晰而冷静地宣布:“诸位都看到了。

我与先生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今日之事,正好做个见证。”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水中,在片场激起千层浪。

镁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她半边脸颊红肿、眼神却倔强如寒星的模样。

次日,上海滩几乎所有报纸的头版都是这张照片,配以醒目标题和那句石破天惊的“婚姻名存实亡”。

舆论哗然,有卫道士的鄙夷,有看客的同情,更有新派人士的钦佩。

她不在乎。

她只是更疯狂地投入工作,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飞蛾,扑向那能暂时照亮她、却也足以焚毁她的灯光。

只有在角色里,她才能暂时忘记现实的狼狈。

在拍摄电影《残花泪》最高潮的一场戏时,她饰演的角色在得知爱人背叛后,在漫天大雪中咳血身亡。

镜头推近,沈知棠完全沉浸在角色那彻骨的绝望里,悲恸欲绝。

长期的劳累、郁结与内心的煎熬在此刻达到顶点, 她忽然觉得喉头一甜,竟真的咳出一口鲜血,殷红地溅在月白色的戏服上,触目惊心。

“啊——!”

现场一片混乱,工作人员惊呼着围上来。

周世昌第一时间冲过来,却不是关心她的身体,而是双眼放光地催促导演:“快!

这个镜头太好了!

保一条!

赶紧拍特写!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沈知棠被人扶到一旁休息,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的力气随着那口血被一同抽走。

恍惚中,她被助理送到了闸北一间不起眼的中医诊所。

有人推荐说,这位江大夫医术好,用药精准,且口风极紧,从不过问病人私事。

坐堂的大夫名叫江鸿,三十五岁上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身形挺拔,气质沉稳如山间古松。

他仔细地为她诊脉,手指温暖干燥,眉头微蹙。

“忧思过度,劳倦内伤,五志化火,灼伤肺络。”

他提笔在宣纸上写下药方,字迹清峻。

令人意外的是,第一行却不是药名,而是两个字:“休息”。

沈知棠抬起苍白的脸,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江鸿迎着她的目光,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4184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