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58085" ["articleid"]=> string(7) "619611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590) "挂在家里的客厅里。

她说:“这样,我们一家人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永远都不分开。”

我看着那张放大的照片,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每次吃饭的时候,我都能看到照片上的自己,笑得那么假。

我想,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

永远被困在这个家里,永远活在他们的监视和控制下,永远没有办法做自己。

就在我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是周末,妈妈在家整理旧物,从衣柜最顶层的箱子里翻出了一个红色的布包。

布包是绸缎的,上面绣着一朵牡丹花,已经有些褪色了。

妈妈打开布包,里面装着一些我小时候的东西,有婴儿时穿的小衣服,是白色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兔子图案;有我的出生证明,纸张已经泛黄了;还有一张黑白照片,是我刚出生时拍的,照片上的婴儿很小,闭着眼睛,皱着眉头。

妈妈拿着那张照片,突然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肩膀一抽一抽的。

爸爸和哥哥赶紧跑过来,问她怎么了。

妈妈指着照片上的婴儿,哭着说:“你们看,这不是晚晚!

这不是我们的晚晚!

你们看她的眼睛,她的鼻子,都和晚晚不一样!”

我凑过去一看,照片上的婴儿,确实和我一点都不像。

我的眼睛是双眼皮,而照片上的婴儿,眼睛是单眼皮;我的鼻子比较挺,而照片上的婴儿,鼻子很塌。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预感,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爸爸拿过照片,又看了看我的出生证明,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他的手不停地颤抖,出生证明上的字,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过了一会儿,他赶紧拿起电话,打给了当年我出生的医院——市第一人民医院。

电话接通后,爸爸着急地问:“您好,我是林建国,我想查一下二十年前,也就是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二号,我女儿林晚的出生记录。

麻烦您帮我查一下,谢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林先生,对不起,当年医院发生过一次火灾,很多出生记录都被烧毁了。

不过,我们这里有一份当年的备用记录,是手写的,上面显示,您女儿的血型是A型。”

爸爸愣住了,他转过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4059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