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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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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1708) "监”挥了挥手，语气轻快：“合作愉快！
记得按时去‘集团’报到入职！
具体地址和联系人……卷轴上都有！
好好干，年底评优我给你投一票！”
“总监”先生拿着那份决定了他未来“鬼生”走向的卷轴，站在原地，看着沈墨在光芒中消失，脸上的表情最终定格为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扭曲。
他低头，再次看了看卷轴上“五险一金”那几个散发着诱人光芒的大字，又抬头看了看窗外渐亮的天色，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作一声混杂着亿万年怨气与刚刚萌芽的社畜焦虑的、长长的叹息。
“……这届人类……比鬼还难缠……”……沈墨回到了他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电脑还开着，招聘网页已经消失。
手机银行APP推送了一条信息——七十万，已到账。
债务的阴影瞬间消散。
但他更在意的，是脑海中多出的那个冰冷面板，以及背包里那三份空白的、散发着幽光的招聘卷轴。
权限：跨界HR代理（试用期） 可代理招聘范围：低阶怨灵、地缚灵、宅灵、部分游荡精怪…（列表可展开） 当前KPI：0/10 (试用期结束前需成功招聘10名“员工”）沈墨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凶宅试睡员？
那只是开始。
他发现了一条更有“钱”途，也更有趣的道路。
他拿起一份空白的招聘卷轴，感受着那非纸非皮的奇特触感，嘴角缓缓上扬。
下一个“招聘”对象，该去哪里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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