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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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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8) "……或许面对，才是唯一的出路？
最终，王大海用力抹了一把脸，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哽咽的嘶吼：“好！
老子受够了！
老周，兄弟我今天就来给你个交代！”
他第一个迈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踉踉跄跄地走进客厅，径直走到麻将桌前，颤颤巍巍地、却异常坚定地坐在了当年他自己的那个位置上。
李建军和赵德柱对视一眼，也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类似的决心（或者说绝望），彼此搀扶着，默默地走过去，依次坐下。
当三人的身体接触到椅子的一刹那——“哗啦啦啦——！”
那洗牌声第三次响起，但这一次，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响亮，甚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般的、急迫的流畅感！
在直播镜头捕捉到的画面里，那四团模糊的阴影人形，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了一些，轮廓更加分明！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呵气成霜。
陈夜默默退到直播手机支架后面，将自己隐藏在镜头边缘的阴影里，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对直播间说道：“家人们，都看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需要他们自己面对。
有些结，只能由当初系上的人，亲手去解开。
我们……见证就好。”
诡异的牌局，在时隔一年后，以这样一种超自然的方式，重新开始了。
三个活着的老人，一个由强烈执念形成的“存在”，共同进行着这场迟到了一个四季的牌局。
王大海、李建军、赵德柱的手颤抖得厉害，摸牌、出牌的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额头上冷汗涔涔。
但他们都清晰地感觉到，牌桌上确实存在着“第四家”，一种无形的、却又能模糊感知到的力量在推动着牌局的进行，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老周出牌时那种特有的、略带犹豫的习惯。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变成了粘稠的液体，让人呼吸困难。
牌局进行了约莫十来分钟，摸牌出牌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规律地响着。
终于，王大海打出一张牌后，仿佛再也承受不住那无形目光的注视和内心道德拷问的重压，他双手猛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搐起来，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喊道：“老周！
周哥！
我对不住你啊！
我不是人！
那天晚上我们慌了神了！
我们怕啊！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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