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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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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4) "那张空荡荡的、却仿佛散发着无形压力的麻将桌。
三个老人看到陈夜，尤其是感受到从402室内扑面而来的那股熟悉的、让他们做了一年噩梦的阴冷气息时，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你……你到底是哪个？
你……你给我们发那些信息，到底是啥意思？
你想做啥子？”
王大海作为以前三人中的主心骨，强撑着鼓起一丝勇气，用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颤抖的声音问道，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陈夜侧身让开通道，表情凝重，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伸手指向客厅中央那张麻将桌，以及那个空着的座位，沉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周国富叔叔……他一直在等你们。
就在那儿，等一个结局，等了一年了。”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惊恐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这一年，你们自己说，你们哪个睡过一晚安稳觉？”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精准无比地刺穿了三人勉强维持的伪装，直接捅到了他们最痛处。
李建军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赵德柱则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差点撞到身后的墙壁。
“我们……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啊……哪个晓得会那个样子……”李建军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喃喃道，像是在对陈夜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辩解。
“现在说是不是故意，已经没得意义了。”
陈夜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重要的是，那局牌，一年前就没打完！
周叔的执念，困在这间屋里，也困在你们每个人心里头。
今天晚上，要么，你们进去，坐下来，把该说的话说了，把该了的局了了，让一切有个真正的结束；要么，你们现在就转身走，但这个循环，这个折磨，就会像鬼影子一样，一直跟着你们，直到你们也……”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未尽之意，比直接说出来的诅咒更让人不寒而栗。
三个老人面面相觑，从对方那双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他们都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长达一年的煎熬、痛苦，以及那被陈夜的话勾起来的一丝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对彻底解脱的渴望。
继续这样活着，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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