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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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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看见，也都蔫头耷脑的，没以前那股子精神气了。
也是，几十年的老哥们儿了，少一个，心里都不得劲儿。”
另一个老太太感慨道。
信息基本对上了。
陈夜道了谢，心里更有底了。
接下来，他凭借在网上做主播锻炼出的信息搜集能力（以及一点点不太想明说的渠道），大致摸清了老王、老李、老赵三人现在的住址和联系方式。
他没有贸然直接上门，而是选择了远远地观察。
观察的结果印证了他的猜测。
这一年，这三个老人的日子显然非常难熬。
王大海，以前是个大嗓门、爱开玩笑的爽朗汉子，现在变得沉默寡言，眼神总是游移不定，带着一种惊弓之鸟般的警惕。
李建军，原本是个注重仪容的退休小学老师，现在却显得邋里邋遢，背也驼了，经常一个人坐在小区花坛边，望着空气发呆，一坐就是半天。
赵德柱，以前是厂里的技术能手，精明干练，现在却变得有些疑神疑鬼，对邻居的问候反应过度，仿佛谁都可能揭穿他的秘密。
这三个人，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更像是三个被自己一时懦弱所犯下的错误、被那个沉重的秘密彻底压垮了的可怜老人。
他们的内心，同样被“执念”所煎熬——对老周的愧疚，对真相的恐惧，对友情的追悔。
正是这种生者与亡者之间相互纠缠、相互放大的沉重情感漩涡，才使得402室那场牌局的“执念”如此强大、如此顽固，无法自行消散。
陈夜心里彻底明白了。
房东给的这单“试睡”任务，性质已经变了。
不再是简单地住一晚，拍点视频证明房子“没毛病”就能交差。
想要真正让这房子恢复“安宁”，恐怕得用点非常规手段，充当一回非典型的“灵魂摆渡人”了。
这活儿，加钱都不一定够啊！
但他骨子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对被执念所困之物的怜悯，以及一种“碰上了就不能不管”的古怪责任感，让他决定插手。
5.夜幕再次降临，如同巨大的幕布，将城市笼罩。
当指针走向与前夜差不多的时间，402室客厅里的温度仿佛有生命般开始下降。
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死寂再次降临。
然后，准时得如同闹钟。
“哗啦啦——哗啦啦——”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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