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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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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2) "靠近麻将桌，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无形”的牌，轻轻触摸麻将桌冰凉的、积满灰尘的木质边缘。
瞬间，更清晰的碎片信息涌入脑海：死者叫周国富（老周），另外三人是王大海（老王）、李建军（老李）、赵德柱（老赵）。
他们是几十年的老同事、老邻居、老牌友，每周雷打不动的牌局是维系他们感情的重要纽带。
老周有比较严重的心脏病史，但一直靠药物控制，那天晚上可能是因为牌局上情绪有些起伏……“这局牌，”陈夜抬起头，对着镜头，语气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从一开始，就少了一个人。
所以，它永远也打不完，永远……循环在了最后一刻。”
4.第二天一早，稀薄的、带着尘埃的阳光透过不算干净的窗户斜射进来，勉强给冰冷的房间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
夜间那种刺骨的阴森感减弱了不少，但那股子仿佛从家具、墙壁深处渗出来的凉意，依旧顽固地盘踞在空气中。
陈夜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活像只被人踹了一脚的熊猫。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灌了半瓶冰矿泉水提神，开始执行他计划中的下一步——“调查”。
根据昨夜从“执念”碎片中捕捉到的关键信息（老周、老王、老李、老赵，牌友，心脏病，一年前），他在这栋老居民楼里开始了看似随意的“闲聊”和打听。
这种老街坊邻居聚集的老楼，几乎没什么秘密可言。
陈夜凭借着那张还算有亲和力的脸，以及“新搬来的租客，听说这房子有点故事，好奇问问”的借口，很容易就从几个在楼下晒太阳、嚼舌根的老头老太太那里套到了想要的信息。
“402的老周啊？
唉，好人呐，就是命薄。”
一个摇着蒲扇的大妈唏嘘道，“去年这个时候的事儿了，说是晚上在家心脏病突发，没抢救过来。
可惜了哦。”
旁边一个精瘦的老头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感补充道：“是这么说没错。
不过啊，老周那天晚上，好像还和老王、老李、老赵他们几个在活动室打了会儿牌呢，精神头看着还行。
怎么回家没多久就……唉，这病啊，说来就来。”
“自打老周走了，老王他们三个，也好久没凑一起搓麻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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