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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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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
快拿药！”
“不行了……没反应了！”
……——死寂与抉择：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慌乱后，是死一般的沉默。
三人面面相觑，脸上血色褪尽，眼中充满了恐惧。
压低的、带着颤抖的争执声响起：“不行！
不能让人知道！
他是在我们牌桌上出的事！”
“怎么办？
这……这说不清啊！”
“送他回家！
对！
就说……就说他是在家里突然发病的！”
“只能这样了！
快！
收拾一下！”
强烈的愧疚、极致的恐惧、自私的权衡、以及一丝残存的、却在关键时刻被吓破了胆的友情……这些复杂而沉重的情感，如同实质的铁锤，狠狠砸在陈夜的心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清晰地“看”到，那个被称为“老周”的男人，在意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眼中倒映出的不是对死亡的恐惧，也不是对牌友的怨恨，而是一种强烈的、未完成的遗憾——对这局牌，或许，也是对这几十年的交情，最终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收场。
那眼神深处，还有一种深切的悲哀，为老友们那慌乱下的选择。
<洗牌声不知何时停止了。
接下来，是更加清晰的出牌、摸牌、打牌的声音，“东风”、“三条”、“碰”、“杠”……仿佛那场被意外中断的牌局，正在一个看不见的维度，由这四个执念形成的身影，一丝不苟地、永无止境地继续下去。
每一次牌落在桌上的声音，都像敲在陈夜的心弦上。
陈夜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这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还要……沉重。
这不仅仅是吓唬人的灵异现象，这是一段被禁锢的、充满遗憾和悲伤的往事。
“家人们……”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沙哑和干涩，之前的嬉皮笑脸消失无踪，“情况……可能比我们想的要复杂。
这好像……不单单是闹鬼那么简单。”
弹幕：“主播你看到什么了？
快说啊！
急死我了！”
“是不是真的有四个人在打牌？
镜头里那模糊的影子是啥？”
“演技派！
这表情，这语气，秒杀小鲜肉啊！
剧本谁写的？
出来受夸！”
陈夜没工夫理会弹幕的质疑或调侃，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张桌子和弥漫的执念上。
他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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