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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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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2) "件反射般，将手机镜头死死对准那张空无一物的麻将桌。
桌子上，依旧只有灰尘和半盖着的防尘布。
但那双“哗啦啦”的洗牌声却持续不断，甚至紧接着，传来了麻将牌被码放整齐的、富有节奏感的“哒哒”声。
更让陈夜头皮发麻、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是——在手机屏幕的画面里，麻将桌的四面，空气中似乎开始有微弱的光线扭曲，四团模糊不清的、勉强能看出人形轮廓的阴影正在逐渐凝聚！
就好像高温下的空气折射，产生了海市蜃楼般的效应，但那效应，正勾勒出四个“人”的轮廓！
固定机位拍摄的画面也同步传回了直播间，角度更多样，那诡异的洗牌声和人形扭曲现象在不同机位下得到印证，直播间的恐慌情绪达到了顶点。
陈夜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利用痛感强迫自己从最初的惊骇中冷静下来。
赚钱！
都是为了赚钱！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钞能力”三大字真言，像是护体金光一样给自己壮胆。
他小心翼翼地，一步一顿地靠近麻将桌，手机镜头像探雷器一样谨慎地对准前方。
越是靠近，那股强烈的、黏稠的“执念”感就越是清晰可辨。
不再是模糊的情绪背景音，而是一段段破碎的画面、声音和浓烈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他的意识：——画面：灯光昏黄，烟雾缭绕。
四个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围坐在麻将桌旁，茶杯里冒着袅袅热气，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空气中弥漫着茶香、烟味和熟稔的闲聊声。
——焦点：其中坐在东面的那个男人，眉头微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似乎手气不太顺，但他看向牌友的眼神里，没有埋怨，只有一种多年老友之间的信任和随意。
——突变：毫无预兆地，东面那个男人脸色骤然变得煞白，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猛地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痛苦的抽气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连带撞翻了椅子，麻将牌“噼里啪啦”摔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混乱：另外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被极度的惊恐和慌乱取代。
他们猛地围上去，七手八脚地扶住他，焦急地呼喊着他的名字：“老周！
老周！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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