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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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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4) "块石头砸进死水。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环，仿佛它能听懂这些话并进行报复。
孙哥的脸色变得铁青：“李默！
注意你的言辞！
你这是公然质疑公司的战略方向！”
“我不是质疑战略，”李默迎着他的目光，感觉一种奇异的平静取代了之前的愤怒，“我只是在想，我们最初工作，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把这些冰冷的数字刷到最高，把自己累到像赵峰那样？
还是为了做出点真正有意义的东西，同时……也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他提到了赵峰的名字，会议室里更加安静了。
赵峰本人猛地抬起头，看向李默，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一丝微弱的共鸣，但更多的是恐惧。
就在这时，李默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元力”APP的特别推送，颜色是刺目的红色：警告：检测到持续性负面情绪输出与对抗性言论，严重偏离核心价值观。
“情绪积极性”归零，“潜在创新力”大幅下调，“协作意愿”评估为极低。
综合判定：深度价值模块初始化评分——E级（亟待改进）。
请立即调整心态，否则将影响后续所有绩效评定及资源分配。
E级。
最低等级。
看着那条推送，李默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解脱的、带着浓浓嘲讽的笑容。
他慢慢地，在所有同事的注视下，站了起来。
动作不激烈，甚至有些缓慢，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没有看孙哥，也没有看那条红色的警告，而是低头，开始解自己手腕上那个已经戴了数月、几乎成为身体一部分的“元力”手环。
金属卡扣发出清晰的“咔哒”一声。
他用力一扯，手环离开了皮肤，留下一圈清晰的、微微凹陷的白色印痕。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在孙哥惊愕的呵斥到达嘴边之前，李默扬起手，将那个还在闪烁着不规则红光、试图对他进行最后审判的手环，用力朝着会议室白板的方向扔了过去——那里，正投影着钱总关于“深度价值”和“灵魂火花”的宏伟蓝图。
手环没有砸中任何人，它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啪”地一声脆响，撞在白板边缘，然后弹落在地，屏幕瞬间碎裂，暗了下去。
整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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