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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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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8) "些取巧伎俩，在更庞大的数据分析和语义理解能力面前，恐怕不堪一击。
下午，为了应对新模块上线，部门召开讨论会。
议题是如何提升产品的“用户粘性”。
往常，这种会议至少会有几个人象征性地发言，抛出几个不痛不痒的点子。
但今天，会议室里死寂一片。
每个人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眼神躲闪，生怕自己第一个开口，说出的想法不够“创新”，或者无意中重复了别人可能提过的观点，被系统判定为“无价值重复”。
孙哥的脸色越来越沉：“都说话啊！
平时不都挺能说的吗？
钱总刚强调了‘深度价值’，你们就这样‘沉淀’的？”
李默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荒诞剧。
他想起了赵峰留下的那个加密文档，里面那个关于“用技术关怀员工、预防过劳”的、天真而温暖的初衷。
再看看眼前这个试图炼化灵魂、让所有人噤若寒蝉的现实怪物。
一种巨大的、积累已久的恶心感，混合着为赵峰感到的悲哀，以及对自己曾经沉迷于刷分行为的厌恶，终于冲破了那层自欺欺人的麻木。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看你出什么风头”的意味。
“孙哥，”李默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我觉得，我们或许搞错了方向。”
孙哥皱起眉：“什么意思？”
“我们在想尽办法提升‘用户粘性’，用各种算法和推送把他们锁在APP里。
但这真的对吗？”
李默顿了顿，感觉到手腕上的“元力”手环因为他的心率加速和“疑似质疑权威”的言论开始微微发热，APP界面上，“情绪积极性”和“潜在创新力”的指标恐怕正在剧烈波动，但他没有停下。
“就像这个‘元力’系统，它无时无刻不在监测我们，试图把我们变成更高效、更‘有价值’的零件。
但我们是人，不是机器。
用户也是人。
真正的‘粘性’，难道不应该是提供真正有价值、能让人感到愉悦和满足的内容或服务，让他们自愿留下来吗？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通过内部系统的全面监控，来逼迫我们产出所谓的‘深度价值’，再去用类似的方式绑架用户？”
他的话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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