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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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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56) "是能够识别真正努力的！”
李默坐在下面，脸上火辣辣的。
他低下头，避免与任何人对视。
他感觉自己像个考试作弊成功，还被当众颁发奖状的小丑。
成功是有代价的。
他的人际关系首先亮起了红灯。
女友小薇约他周末去看电影，他拒绝了，理由是“周末健身房人少，刷分效率高”。
小薇瞪大了眼睛，像看一个陌生人：“李默，你脑子是不是被那个破手环给啃了？
我们快一个月没好好吃顿饭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无从说起。
难道告诉她，他正在用跑步机的里程数，兑换他们未来的房贷首付？
他最终只是疲惫地挥挥手：“你不懂。”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了忙音。
和父母的视频通话也越来越短。
母亲絮叨着家长里短，问他工作累不累，吃得好不好。
他看着屏幕上父母关切的脸，又瞥见手腕上因为久坐开始闪烁警告的手环，心烦意乱。
“妈，我这边挺好的，元力值这个月又涨了，奖金多了不少。
我先去健身房了，不然指标要掉了。”
母亲在那头愣了一下，喃喃道：“健身房？
也好，锻炼身体好……就是，别太累着……”他匆匆挂断电话，心里空落落的。
他好像用元力值换来了一些东西，但又好像弄丢了更重要的。
与此同时，他发现“卷王”赵峰的状态很不对劲。
赵峰的元力值依然很高，但那种高，透着一种僵硬的、不自然的稳定。
他的脸色比以前更差，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
有几次，李默深夜从健身房回来，看到赵峰还钉在工位上，但眼神发直，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很久都不动一下。
他走过去，轻轻叫了一声“峰哥”，赵峰会猛地一颤，像是从梦游中被惊醒，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然后才勉强聚焦。
一次，李默在健身房外的吸烟区（他偶尔会来这里透口气，虽然手环会扣一点“健康”分）撞见赵峰。
赵峰正靠墙站着，没有抽烟，只是仰头看着被城市灯光映成暗红色的夜空，眼神空洞。
“峰哥，没事吧？”
李默忍不住问。
赵峰缓缓转过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没事，挺好的。”
他抬起手腕，露出手环上漂亮的元力值，“看，分数很高，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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