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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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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液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药水一滴一滴落下。
周明煦的白大褂口袋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急诊科的号码，但这次他没有接。
"血流动力学最优解，"他盯着那张折纸，"原来是这样。
"林修远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七年了，"他的声音很轻，"我竟然没发现专栏里那些美食评论都在写角度。
"监护仪的电流声忽然变得嘈杂。
苏念安咳嗽着笑起来，睫毛在脸颊投下蛛网般的影子。
"因为你们总想着非此即彼，"她的指甲刮擦着床栏，"就像切三明治非要选对半切。
"我的镜头盖滚到了床底深处。
林修远弯腰去捡时，后颈的汗珠在阳光下像颗正在融化的糖。
"那天在图书馆，"他的声音闷在床底，"我本来想请你喝咖啡。
"周明煦突然摘下手套，露出那道月牙形疤痕。
"我妈的遗作里，"他的喉结动了动，"有章叫《三明治定理》。
"苏念安的手指突然停住。
她抬头看向周明煦，病号服领口滑向一侧，露出锁骨下方的银杏叶胎记。
"第三十七页，"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配图是30度角切面。
"林修远的钢笔突然在病历上划出长痕。
墨水渗进纸纤维的声音让我想起暗房里显影液漫过相纸的瞬间。
"所以你们早就..."他的皮鞋尖无意识地蹭着地砖缝。
"不，"周明煦的白大褂下摆轻轻晃动，"直到刚才念安折纸的时候，我才想起来。
"走廊传来推车的吱呀声。
苏念安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程萱，"她的脉搏在我指尖跳动，"帮我把床头柜抽屉里的笔记本拿来。
"林修远先一步拉开了抽屉。
他的动作突然顿住，手指悬在一本皮质笔记本上方。
"这是...""我妈的食谱。
"苏念安的声音带着咖啡的苦涩，"最后一页写着60度角的故事。
"周明煦的手套发出轻微的橡胶摩擦声。
他接过笔记本的动作像在接新生儿。
"所以这些年你..."他的目光扫过苏念安手腕上的针眼。
"对半切太残忍了。
"苏念安的手指轻轻描摹着笔记本上的字迹，"就像你们非要我在医疗事故和职业道德之间选边站。
"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林修远的外套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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