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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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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06) "扫过周明煦胸前的听诊器，"我们都在等第三片面包。
"监护仪的警报突然响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苏念安的手指轻轻搭在周明煦的手腕上，那里还残留着碘伏的痕迹。
"你妈妈的书，"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扉页上写着给懂得心跳的人。
"林修远的领带夹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父亲临终前给了我那个铁盒。
"他的皮鞋尖抵着床脚滑轮，"他说真相就像三明治，切开才能看见全部。
"我的镜头突然对焦在周明煦的手上，他的指尖微微颤抖。
"所以这场医疗纠纷案..."他的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但他没有去接。
"需要三个人的证词。
"苏念安把那张折好的纸三明治塞进林修远的公文包，"就像野餐时总要带三种酱料。
"走廊里传来推车的吱呀声，消毒水的味道突然浓烈起来。
周明煦的口罩绳在耳后勒出红痕。
"七点查房。
"他的目光扫过我们每个人，"带着你们的真相来。
"门关上的瞬间，林修远的外套口袋里掉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苏念安弯腰去捡，病号服领口滑向一侧，露出那片银杏叶胎记。
"这是..."她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我凑近看去，那是一张泛黄的医院处方笺，上面画着精确的30度角切面图，日期是二十年前的今天。
林修远的手突然覆在苏念安的手上，他的腕表秒针走过三十度角。
"我父亲书桌最底层的抽屉，"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有一本《心脏之书》的校对稿。
"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苏念安的指尖轻轻描摹着那张处方笺上的笔迹，突然抬头看向我："程萱，你相机里那张篮球场的照片..."我的手指在触摸屏上滑动，放大后的画面里，三个人的影子在夕阳下交织成完美的30度角。
林修远的钢笔突然在病历上划出长痕，墨水渗进纸纤维的声音让我想起暗房里显影液漫过相纸的瞬间。
我的手指停在照片放大键上，三个人的影子在夕阳下交错成完美的几何图形。
苏念安突然把那张画着三明治切角的纸对折，折痕精准地穿过30度标记。
"你们看，"她的指尖点在折痕上，"这样就能得到两个30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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