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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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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58) "方圆是否能发觉京城内乱，这乱起来，无时无刻不在打打杀杀，我就不希望他回来了。
若是四处游荡，稍不注意被当成叛党，那才叫危险。
正月二十六，襄王同陛下分裂，举二十万兵力围攻皇城。
京城闻到了血气，寻常百姓足不出户。
一时，总有稀稀落落的脚步，在屋顶瓦舍间发出响动。
刀剑之音，绕在脑海迟迟挥洒不去。
7. 皇城血日二十九日，小雨。
皇城攻陷，襄王诛杀天子，欲拉拢前朝重臣无果，便是辞官回乡的回乡，就地诛杀的诛杀。
王府官兵未散，只在一切将尽未尽时将我带去了主厅。
父亲扯着嗓子在屋里咳嗽，那口痰，终是没有咳出来。
“二哥，你当年的兵力远不止二十万吧，加上边关自己养出来的那一批，你别告诉我，你从未想过坐一坐那皇位。”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襄王的声音，粗犷雄厚，却又带着淡淡的平静。
父亲笑了。
笑着笑着，就沙哑起来。
“三弟，我们不一样。”
“对，是不一样，你只是个任人宰割的蠢货，放着好好的将军日子不过，交了兵权，困在京城一辈子，守护太安半个国土却守不住自己的王府。”
“唉，三弟，将士们的血，不该溅在宫墙内。”
“这就是你从不报复我的缘由？”
他二人一叹一恼，如同少年拌嘴一样。
只是这王叔，好似性子被挑燃，开始发着怒气。
“景王，现在你面前的不是三弟，是天子。”
“景王，面见天子，你缘何不跪？”
四面将士抽出刀剑，一时唰唰作响。
我手持藜杖，跌跌撞撞朝房门奔去，也不知前面有几步台阶，三两下脚底踩空，便摔了个狗吃屎。
房内，父亲不作答，依旧是咳嗽，只不过这次，咳着咳着，便没了回音。
他这一辈子，只忠过两个天子。
一个是先朝皇帝，他的父亲。
另一个，便是太安帝，他的皇长兄。
先皇立长不立幼，他就助长兄坐稳皇位，国土安康。
长兄多疑，他就扔了这留名千秋的机会，做个不争不抢的闲散王爷。
至于这皇叔从古至今的做派，他不厌恶，不反抗，但也不愿做那趋炎附势之人。
门被周围的士兵打开，我脚下无力，爬着爬着，终是爬到父亲身前。
这时摸上他双颊才知道，父亲原是这般容貌。
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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