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45663" ["articleid"]=> string(7) "619494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642) "欢了?”

我翻了翻身,背对着他。

“人比人算什么,真要比起来,这世上人人都不活了罢。”

“要活的,要活的,我们都要活的。”

“你说过要寻自由,我都记着呢,小县主休要耍赖。”

他语气带着欢脱,嬉笑片刻,便轻手轻脚掩上窗户。

世人心知肚明,王府的小县主,是个没用的丑八怪,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愿给予关照,又有什么资格奢求其它。

我无法像大家闺秀那样在身前尽孝,所以父亲不愿结党营私,用我一个小县主的性命交换,也算是死的潇洒。

至于寻自由,无非是几年前憋出气来说的一番糊涂话。

一个残人,能活已是不易。

须臾,屋外响起阵阵鸟啼,拖着尾音,时不时变着调子。

我被这调子冲了心神,沉沉睡去,安稳好似长久的疲惫终于从身体脱离。

上元之后,是几场淅淅沥沥的雨。

夜半雨声不绝,他就撑着伞,从东墙踏着稀泥到我檐下。

他总是同我讲打铁铺子的老板,是个多么尖酸刻薄之人,若是犯了错,免不了一顿好骂。

老板无儿无女,少年时期便离了故土闯荡江湖,偏偏那时心高气傲不听劝阻,等到多年回乡再见亲人时,坟头草都长了一米高。

他无颜再回故土,如今在京城落足,只求余生能够安稳活一回。

偌大的京城,也就寻常百姓家尚存烟火气。

方圆每每见我如此叹气,都会问一嘴:“你可喜爱那样的生活?”

我撇过头去,不知作何回答。

喜不喜爱,不是由我说了算的。

彼时他便戳戳我肩膀,语气略有不耐,“抛开所有不谈,你只需点头,或是摇头。”

虽不知他到底有什么执念,只当是无聊惯了,细细思考之余,便点了点头。

逢一日晴空,方圆便借了王府的马走了。

6. 王府围困他说北江的山高,雪未化尽,又难逢初晴,兴许还能见到红狐。

本是没放在心上的话,他却怎么说,也是要去一趟的。

只好让云儿将我冬日的斗篷取来,给他穿上,马蹄哒哒消失,墙外静了许多日。

这日,云儿在柴房烧水,檐下几声滴答脚步。

我闻声而起,习惯性的走去东窗。

“见过小县主。”

陌生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温润如玉,浑不似方圆的气势。

我下意识的抬手关窗,那人却先一步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3596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