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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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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2) "欢了?”
我翻了翻身,背对着他。
“人比人算什么,真要比起来,这世上人人都不活了罢。”
“要活的,要活的,我们都要活的。”
“你说过要寻自由,我都记着呢,小县主休要耍赖。”
他语气带着欢脱,嬉笑片刻,便轻手轻脚掩上窗户。
世人心知肚明,王府的小县主,是个没用的丑八怪,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愿给予关照,又有什么资格奢求其它。
我无法像大家闺秀那样在身前尽孝,所以父亲不愿结党营私,用我一个小县主的性命交换,也算是死的潇洒。
至于寻自由,无非是几年前憋出气来说的一番糊涂话。
一个残人,能活已是不易。
须臾,屋外响起阵阵鸟啼,拖着尾音,时不时变着调子。
我被这调子冲了心神,沉沉睡去,安稳好似长久的疲惫终于从身体脱离。
上元之后,是几场淅淅沥沥的雨。
夜半雨声不绝,他就撑着伞,从东墙踏着稀泥到我檐下。
他总是同我讲打铁铺子的老板,是个多么尖酸刻薄之人,若是犯了错,免不了一顿好骂。
老板无儿无女,少年时期便离了故土闯荡江湖,偏偏那时心高气傲不听劝阻,等到多年回乡再见亲人时,坟头草都长了一米高。
他无颜再回故土,如今在京城落足,只求余生能够安稳活一回。
偌大的京城,也就寻常百姓家尚存烟火气。
方圆每每见我如此叹气,都会问一嘴:“你可喜爱那样的生活?”
我撇过头去,不知作何回答。
喜不喜爱,不是由我说了算的。
彼时他便戳戳我肩膀,语气略有不耐,“抛开所有不谈,你只需点头,或是摇头。”
虽不知他到底有什么执念,只当是无聊惯了,细细思考之余,便点了点头。
逢一日晴空,方圆便借了王府的马走了。
6. 王府围困他说北江的山高,雪未化尽,又难逢初晴,兴许还能见到红狐。
本是没放在心上的话,他却怎么说,也是要去一趟的。
只好让云儿将我冬日的斗篷取来,给他穿上,马蹄哒哒消失,墙外静了许多日。
这日,云儿在柴房烧水,檐下几声滴答脚步。
我闻声而起,习惯性的走去东窗。
“见过小县主。”
陌生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温润如玉,浑不似方圆的气势。
我下意识的抬手关窗,那人却先一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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