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3045642" ["articleid"]=> string(7) "619494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650) "声,脸上后知后觉的刺痛异常清晰。

自那以后,方圆再没来过。

他是我母亲身边仆人的儿子,从小在王府长大,大抵是念着他的母亲亡在那场大火里,父亲便在府里给了他一个住所,也没拿他当仆人看待。

许是被我当日那副模样吓惨了罢,他连着好几天都没了动静。

但我不怪他。

听说旁人的眼睛都是会动的,在眉下一眨一眨,极为灵动美艳。

而他们男子,最爱欣赏女人的眼睛。

从一双秋波荡漾里,便可品出酸甜苦辣,生出情愫来。

我的情愫无法表达,只好藏在心里,困在院里,坐在门前台阶上,望着东墙一年又一年。

寒暑相交,我数了数身上的薄锦厚袄,总共换了三轮。

2. 雪中重逢这年,我十六岁。

院中有鹅毛落地,踩在台阶上沙沙的响。

云儿说,这可能是上年最后一场雪了。

这场雪下过,才能算是入了春。

寒风穿肠过,我收了收怀里的暖炉,记住了定和二十年的最后一场雪。

东墙的积雪抖落一地,沙沙作响,有脚步踏雪而来。

“喂,小县主,新年纳余庆,岁岁安康啊!”

他的声音浑厚了许多,像是嗓子里被风磋磨过,变得粗糙起来。

但这张扬悠闲的调子,总能让人心头一喜,这一喜,手里的暖炉就落在雪里。

“岁岁安康。”

我急急撂出一句话,生怕那人说完话,便又没了动静。

他却是缓缓走来,将暖炉塞我怀里,便带着一阵风朝我面上扑来。

上一次这股风,将他带走了整整三年。

于是我别过头,挡住他伸来的手。

“唉,小县主这么小气,记恨我到现在啊?”

趁我愣神,他便扶着我脑袋,将眼纱取了下来。

一袭冷意点到面上,方圆挪了挪步子,那股冷意又荡然无存,只冒出淡淡青草香。

正想着这人越长越大,也越来越没有分寸,可当新的眼纱触及肌肤时,便有股子暖意直冲脑门,于是伸手,摸上去毛茸茸一片。

“这是,兽皮?”

这种手感,我只在冬日云肩上触碰到过。

他暗笑一声,须臾,又不经意叹了口气。

“原是三年前就该送你的东西,小县主,这雪兔皮毛,可是我冻掉一根手指头才打到的,你可不许像以前那样,糟蹋我一番好意。”

我下意识朝他手掌摸去,他却顺道握紧了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1359632" }